中央后视镜,心想:小情侣闹别扭了这是。

傅清微:“好吧。”

她轻车熟路地探身过去,一只手撑在穆若水颈边, 用自己身上的气息绵密地包围她的呼吸。

一个脑袋和另一个脑袋重叠在了一起, 时左时右。

司机大姐:“……”

这就强吻上了,还是小年轻有激情。

司机大姐目视前方:“手机尾号多少?”

傅清微头也没回,语速飞快:“69, 谢谢。”

恐怕这声都是从接吻的间隙里匆忙挤出来的,司机提醒了一句:“坐稳,开车了。”

怕电车起步太快,会打断小情侣的亲热, 大姐成人之美,体贴地慢踩电门, 驱车平稳地汇入车流。

行驶到主路以后, 司机大姐往后视镜扫了一眼,果然二人一动不动地吻在一起, 没有受到任何打扰。

今天也是做好事的一天呢。

傅清微脖子酸死了,这两天睡沙发睡得本来就有点轻微落枕,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对她颈椎压力颇大,穆若水看到她时不时蹙起的眉头,低声问了句:“脖子疼?”

“有一点。”傅清微实话道。

冰凉修长的指尖搭上她的后颈,沿经络缓缓推拿按揉。

傅清微微微睁大眼睛,对她的行为有些意外。

“好些了吗?”

“嗯。”傅清微几若未闻地点头。

俗话说十道九医,穆若水身为道士,也修习过医术,她摸到一块淤血不通的地方,多使了一分力。

“嗯——”傅清微猝不及防,鼻子里哼出长长的一声,抓住皮质座椅的指节曲起。

痛则不通,穆若水指腹抚过淤塞之处,又加重了力度。

“啊——”

司机大姐在高架的车流里险些一脚急刹停住,这怎么还嗯嗯啊啊上了呢?可不兴在车里那啥啊。

她看一眼后视镜,衣服穿得好好的,好险,没人脱。

傅清微痛得脸都白了,开口求饶道:“好痛!救命!”

穆若水一手给她疏通经络,无情道:“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司机大姐才要叫救命。

小情侣在她车里玩什么奇怪play啊。

傅清微脸白了又红,紧紧地闭上嘴巴,直到某一刻痛感神奇地消失了,舒爽到头皮发麻。

道长有真功夫在手上的。

穆若水继续推拿了两下停了手,疑惑地说:“你不是经常健身吗?小小年纪怎么脖子那么硬?”

傅清微哪好坦诚说是睡沙发睡的,含糊其辞道:“现代人都亚健康,没点毛病才不正常。”

“你叫的太大声了。”穆若水淡道。

“还不是你太突然了。”傅清微小声控诉道,简直让她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穆若水扭头看向窗外,唇角往上轻轻地翘了一翘。

后座传来的对白让司机不堪入耳。

“不害怕我了?”

“白天不怕,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你别又来献身就行。”

“是谁先舔我……”眼泪的。

傅清微后知后觉车里还有一个人,适时地闭上嘴,也给穆若水递了个眼色。

穆若水无所顾忌,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脸前凑。

两人继续忘我地“亲”了一路,不时响起穆观主的惊人之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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