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日的他,判若两人。
见燕别序的心情好了,薛遥知便决定不和他计较昨晚的事情了,她还未上前,燕别序便心有所感,回头看见了她,大步朝着她走来。
燕别序很快走到了她的面前,他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她的手,与她说话:“在海上不方便下厨,不过还未出海的时候,我买了一些糕点,我们一起吃吧。我已经摆好了。”
薛遥知“嗯”了一声,懒散的被他牵着,走到了放在甲板上的桌椅前,坐在了椅子上,燕别序坐在她旁边。
“这么殷勤,你是不是早有预谋。”薛遥知见他为她斟茶,她看着他,玩笑着说。
燕别序脸上的笑容一直未曾褪下,他认真的回答道:“我知晓我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求你原谅,便只能多准备一些。在与你在一起之前,我绝对未曾多想。”
“好吧,我相信你。”薛遥知捏了一块松软的糕点,慢悠悠的吃着。
燕别序话锋一转,声音却很低:“不过与你在一起之后,我总忍不住多想,知了。”
薛遥知:“?”
“你想什么呢。”
“想亲你。”燕别序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耳语:“想与你意乱情迷。”
薛遥知险些被糕点噎到:“你今早又喝酒了?”
“我昨夜就很清醒。”
薛遥知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借着喝水的时间,她偷偷的去看燕别序,却发现他其实一直都在看着她。
薛遥知害羞:“你不准再看我。”
“知了为何总是这也不准我做,那也不准我做。”燕别序有些低落的说。
“我哪里这也不准你那也不准你了。”薛遥知辩驳:“我就说了这么一句好不好。”
“昨夜……”
薛遥知:“闭嘴!”
燕别序看她快要生气了,这才识趣的没有说话。
薛遥知吃了几块糕点后,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站起身,走到船边,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她并不清楚方向,但燕别序一定知晓。
“我们这是在回程了吗?”薛遥知问道:“我记得你与我说过,我们不是应该今早就回海都吗?”
“推迟了一日。”燕别序回答道:“昨夜贝壳船没有返程,今早我醒来后才催动阵法回程的。明日我们一定可以回到海都。”
“好。”
因为他们起床的时候都已经是中午,下午的时间也一晃而过,转眼间便已入夜。
薛遥知还在想今晚怎么让燕别序心甘情愿的待在船舱外面,昨晚被他闹得实在是太累了,她还觉得腿软,今晚不想再和燕别序胡闹了。
燕别序却忽然问她:“知了,想不想去海底看一看?”
“怎么去啊?”薛遥知立刻来了兴致,她说:“我倒是会凫水,你会凫水吗?可是这海很深吧,我怕我们下去了就上不来了。”
“有我在,怎么会让你上不来。”燕别序笑着对她伸出手:“我去过沧泫海域的海底,里面很美。”
薛遥知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走。”
燕别序为她的毫不犹豫而喜悦,他牵着薛遥知,脚尖一点,*便带着她腾空而起,然后坠入深蓝的大海中。
大海之中,薛遥知能够感受到她周围的海水,却呼吸自如,并未窒息,她见她与燕别序周身都泛着淡淡的银光,有些惊奇。
“这是结界吗?”薛遥知问。
燕别序带着她拨开水面,往更深的海底沉去,他说:“是至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