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喜欢吧……”明玉挠头,说道:“我未有荣幸参与过黄昏之战,所以也没亲眼见过。”
薛遥知嘟嚷道:“我看那位温女君的架势像是恨不得杀了燕别序呢……”
相反,薛遥知倒是没有察觉到温弦对她的敌意。
她们说着话,回到了星辰宫。
没过多久,燕别序就匆忙的回来了,明玉见状,识趣的退下,将空间留给他们。
这次情况与在云水州碰见姬翎时不同,温弦直接找上门来,燕别序实在是害怕薛遥知会生气误会,一见着薛遥知,便脱口而出——
“知了,温弦当年亦是玄极宗弟子,我甚至该称她一声师姐,但我与温弦并不相熟。”燕别序认真的说道:“我和她也不过是在战场上多见过几次,我并不知晓后来那些谣言是如何传出来的,上一次见她,一百多年前了。在她再度进入我的视线之前,我已经忘了这回事,才没能先与你报备。抱歉。”
薛遥知慢悠悠的“哦”了一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都说了不要这么惶恐了嘛,我相信你。”
薛遥知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燕别序仍是每次一遇见这样的情况,便不安的向她解释与道歉。
“还有别的事吗?”薛遥知又问。
燕别序沉默了一下,不再隐瞒:“有。”
他同她说起反对他们婚事的言论甚嚣尘上,就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默契,他认为薛遥知不需要为了这些事烦恼,所以他也就没有让这些言论传到薛遥知的面前,却没想到温弦会打上门来。
“知了,不必担忧。”燕别序温声说道:“在我们成婚前,我会处理好这些事,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薛遥知点头,又问:“你说你和温弦不熟,她为什么得知你的婚讯,要三番两次的来仙君殿?”
燕别序觉得薛遥知对他实在是包容,最要紧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他也有心情与她说笑了。
“我也不知。”燕别序说着,抱着她亲亲她的脸颊,笑道:“知了是不是吃醋呀。”
薛遥知认真的说:“我觉得她不喜欢你,反而是恨不得杀了你,你当心一点。”
燕别序:“……”
就不能附和他一下吗?
薛遥知对他包容且大度,他身边鲜少有女子,也从未见过她为此拈酸吃醋,反而是薛遥知之前身边不少男人,他酸得不行。
“知道了。”燕别序情绪不太高的应了一声。
薛遥知见他情绪低落,她忍俊不禁:“你干嘛啊,就不高兴了,我是相信你,才不会多想的呀,我要是不信你,我才会吃醋的好不好。”
燕别序总感觉他又被薛遥知点了,他脑袋贴着她细嫩的脖颈,低声说:“我会吃醋,我就不想你身边有别的男人。”
“别的男人?哪儿呢?”
“不知道,出现了我就会嫉妒。”燕别序诚恳的说道。
薛遥知失笑:“以后吃饺子蘸你。”
燕别序:“……”
“我也不知温弦为何三番两次到访,我没空与她耽搁,便着人将她拦在山下,没想到她今日会打到这里来。”燕别序决定不再和薛遥知讨论吃醋问题,他说:“不过无论如何,她今天想提剑刺你,我不会再让她有见到你的机会。”
薛遥知纠正:“她不是想刺我,她是想刺你,你肯定得罪她了。”
燕别序:“……我有这么不好吗?”
“你当然很好呀。”薛遥知笑眯眯的说:“不然我怎么会喜欢你。”
燕别序被她逗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