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下,钟离寂帮忙趁着夜色将昏迷不醒的景曜,扛回了接下来他们要暂住的小院。

瞧见乌秋挽着薛遥知的手走在前面,而他只能在后面扛着这不知死活的男人,钟离寂的脸色就臭臭的。

将景曜安置好了之后,因为这小院里只剩下了两间房,薛遥知要和乌秋一起住,那他就只能和景曜挤了。

钟离寂不悦的问薛遥知:“为什么我们又不能一间房。”

“男女有别。”薛遥知反问:“还是你想睡地上?”

“我们又不是没有一间房过,睡地上就睡地上。”

薛遥知正在收拾积灰的屋子,闻言随口说道:“那你就睡地上,正好那位公子是个伤员,你别压他伤口了。”

“那个乌秋,不是什么好人。”钟离寂见她指尖都染了灰尘,索性施了个清洁术,原本灰扑扑的房间立刻焕然一新,他接着说:“我怕你和她待一起被带坏了。”

薛遥知挑眉,这小坏种说什么呢,还她被乌秋带坏了?她说:“你比她坏吧,装什么好人呢。”

“我再坏也没有拉着你去逛青楼。”很显然,钟离寂对于昨夜在云雨楼瞧见薛遥知,仍然耿耿于怀。

“你怎么还在说这个呀。”薛遥知无奈,然后说道:“那乌秋说她来自魔都乌家,你有印象吗?”

钟离寂不屑的说道:“什么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小家族也配我有印象?”

“乌秋说荒城城主算是景曜的长辈……”薛遥知三言两语将乌秋与她说的话都告诉了钟离寂,她总结:“他们一定能派上用场的。”

钟离寂看她这大费周章的模样,明白薛遥知是真的很想离开荒城,他心里有些发闷,却不能对薛遥知说,她想去见的人,已经死了。

见钟离寂不说话,薛遥知又说:“话说回来,影魔还不知道我们在这里,你明天记得去和他说一下。”

“管那卧底做什么。”钟离寂张口就说:“让他自个儿待着吧,别来给我们添麻烦了,这里也不够住。”

“好吧。”

他们说着话,乌秋也从景曜房里回来了,她累得很,见钟离寂还粘着薛遥知,便开始赶人。

“别赖着知了了。”乌秋打了个呵欠,随口说道:“知不知道越粘人的男人越容易被踹啊,因为太烦了。”

钟离寂冷笑:“那也得知了踹得动我。”

“还真厚颜无耻。”乌秋骂道:“知了,给他一脚。”

薛遥知伸手去推钟离寂:“去隔壁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我困了。”

“哦。”钟离寂不忘说道:“少和她说两句话,留着明天和我说。”

薛遥知失笑。

第二天,温小满信守承诺,给他们准备了贝壳腰牌,钟离寂、乌秋、景曜三个黑户一人一个。

在钟离寂的要求下,温小满不得不重新帮他找一份工作赚取灵石,钟离寂做回了老本行,去了月升街外的那家小酒馆,做起了跑堂。

至于乌秋,乌秋坦言她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温小满建议她去城门口蹲着,等好心人来施舍她。

两人大吵一架,薛遥知从中劝和,最终选择将乌秋带去了医馆,让她做点杂事,那沈大夫不怎么管这些事,任由薛遥知安排。

虽然开端很艰难,但他们在荒城的打工生涯终究还是开始了,沸沸扬扬闹了一段时间的刺客事件,也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不了了之。

除此之外,一切都风平浪静。

直到这一日,临近打烊的时候,乌秋坐不住了先走一步,她前脚刚走,后脚身披轻甲的侍卫就来到了医馆,要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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