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洗过衣裳,但这并不是什么多困难的家事,他没两下就上手了,帮她将衣裳洗得干干净净。
钟离寂这么殷勤,薛遥知也欣然接受,有的时候她犯了懒,钟离寂偶尔不回家,她就将衣裳堆在盆里,等他回家了再帮她洗。
但是!
她还不至于那么坦然的让钟离寂给她洗小衣。
之前她就是怕钟离寂抢着要给她洗小衣,所以洗这些贴身衣物的时候都非常小心,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给洗上了。
而且他们不是都已经出了荒城了吗?他又不是灵力废了,还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不会真是灵力废了吧?
薛遥知抬起泛红的脸,瞥了钟离寂一眼,有些担忧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钟离寂:“?”
“现在不都是一个清洁术可以搞定吗……你的修为还好吗?清洁术都用不出来了吗?”
见薛遥知担忧的模样,钟离寂笑着说道:“我没什么事,只是去了荒城我才发现,比起清洁术,用皂角洗衣裳会更香,况且是你贴身穿着的小衣。”
他还闻了?
薛遥知总不能这么问。
她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根通红。
后脑勺有灼热的视线,让薛遥知怎么也不能忽略,她把脸埋得更深。
钟离寂在床边蹲下,他身子前倾,脸也贴在了枕头上,盯着她露出来的绯红,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事一样,问她:“你在害羞吗?”
他的尾音上扬,听起来非常开心。
这应当是薛遥知第一次对他红了脸,是因为害羞,而不是愤怒。
钟离寂忍不住伸出手,钻进枕下去摸她的脸,触手滚烫。
他不太确定:“还是发热了?”
薛遥知用脸顶开他的手,安静趴尸。
“我去找大夫。”他倏的站起身。
钟离寂大步往门口走去,薛遥知硬着头皮说:“你回来,我没事。”
“哦。”钟离寂又跑了回来,继续蹲在床边看她:“那你就是害羞了。”
薛遥知辩解:“我是尴尬!你好歹还是个男人,你怎么能洗我的贴身衣物?”
“不就一块布。”钟离寂不以为意,他还开始贫嘴:“你还知道我是个男人啊,我当你把我当你姐妹了呢。”
薛遥知深吸一口气,有点想给他一巴掌,但想想还是算了,他应该也是一片好意,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而且她还是别和他再聊这个了,越聊这狗男人好像越嘚瑟。
她睁眼说瞎话,开始赶人:“我困了,你先出去。”
“你先别睡,我去给你拿药。”钟离寂立刻说道:“喝完再继续睡。”
“嗯。”
钟离寂又起身去门口。
但薛遥知忽然又意识到不太对劲。
她叫住钟离寂,钟离寂又大步走回来,继续蹲下问她:“怎么了?”
“谁给我背上涂的药酒?”
钟离寂:“……”
“还真是你!”薛遥知气得想拿枕头扔他,但她上身只着了一件小衣,出不了被褥:“你真搞趁人之危那一套是吧?你手艺那么差,给我揉得疼死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不行吗?”
钟离寂听着听着忽然开始理直气壮:“那男大夫是专业,但你伤在背上,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