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母后,您知道自我回宫之后,不再适宜插手政事了。”

周岚清倒也没说错,和亲一事的影响过大,如今的官场总是不能轻而易举地令一个女子出太久的风头,于是她从回京至今皆在明善宫中休养,不再过多介入朝中之事了。

皇后听了她这句话,用着有些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变了许多。”

周岚清闻言笑了一下:“母后从前不就最喜欢女儿这样么?”

可皇后却没在搭腔,而是拿起了没碰过的筷子,匆匆结束了话题:“吃饭罢。”

周岚清也不再多言,扫了眼面前的佳肴,再也提不起胃口。

至于皇后口中的局势大变,倒也没说错。

就在近期早朝之中,金銮殿内上演着愈演愈烈的争斗。

朝中发生的大事有两件:第一便是皇帝又不出意料地缺席此次会议;第二就为太傅从前几日起正式宣布退休,毕竟老人家实在是太年迈了,身子骨实在是熬不住了。

而太傅一走,所有人的注意就自然而然地移向了邹世明,陈有成更是连夜开小会,并从中抽出了几个人成立了“针对邹世明小组”,一连几天下来,邹世明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其中力不从心的原因不仅是丞相的明针,还有周治时不时的暗刺:不同于太子行事坦荡,每当丞相在前头打完头阵,贤王总是能紧随其后且不脏手地补上几刀。

于是几个年轻人一商议,打算请外援救场。

不多时,久居东宫且许久未见的杨甫先生,应势踏入人才济济的金銮殿,也从一个谋士摇身一变成为二品中书侍郎。

这个从天而降的“副相”,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更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此人处理事情游刃有余,像打太极一般将原本可能发生的大事化小,再小事化了。

经几番下来,却是令陈有成收敛了不少,这也让邹世明得到了喘息的空间,从而有精力开始经营太子的阵营。

可如今还是存在着不利,在陈有成对周治的“形象培养”下,越来越多的朝臣认为贤王已然具备独当一面的能力,纷纷选择站队丞相一党。

而综上所述,则是周澈对周岚清做的一个近期总结。

在明善宫的后花园中,周岚清盯着周澈的神情,早已明白对方所言之意,开门见山道:“母后同你说了敬妃一事?”

“是。”周澈坦白:“如今形势逼人,此事莫不为一个突破口。”

周岚清垂着眼帘,显得有些三心二意:“我总觉得,此事不应该如此草率。”

可是这几日高强度的斗争已然周澈失去了等待的耐心,他早已有些焦躁,面对周岚清的疑虑,他自有一套说辞:“阿姊,事在人为,若是令陈家发现我们手握此把柄,说不准就会错失了这个良机啊!”

周岚清将目光放回面前人脸上,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你想怎么做?”

“就按照母后的意思,”与周岚清有些模糊的态度不同,周澈有种十拿九稳的肯定:“大理寺中有着全堂上下的把柄,还愁没有机会么?”

周岚清闻言想起了宋青当日的态度,皱了皱眉。

紧接着周澈的声音再次与耳畔响起:“届时只要父皇点头,将陈家拔出,难道不是指日可待么?”

听到这里,周岚清忽然提出异议:“可是又如何能够肯定父皇会答应?”

毕竟贤王能得到如今的地步,不难说有自己那父皇的纵容。

“谢书礼。”周澈提出了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他承诺会出手。”

“阿澈,”周岚清叹了口-->>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