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打,不杀。”仙门大比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神霄:“你和你三师兄学的?”
宗主大笑了起来,“行了神霄,孩子想去就让他去,咱们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
沈聿应了声,御剑离开此地。
自仙雾间往下看去,金丹场的擂台好大一片,其右侧高台添了好几把椅子,有白发仙长坐于其中,那个长着双上斜眼的,便是天阙宗芜衍尊者。
擂台上,三师兄和天阙宗弟子已缠斗了数百招,还是未分出胜负。
【嘶,宿主,你三师兄打得好凶啊。】888感叹。
那把斧头每次砸到地上,都是一个大坑,抡起来攻过去的时候,还带着木屑,偏偏这般,何某人连口气也没喘。
【宿主,感觉你打不过呢。】
沈聿落到地上收剑,【打不过也没关系,第二也行。】
888:改口改得真快。
擂台上,三师兄定神,几招内将对手逼了下去,擂台外,芜衍尊者脸色难看得厉害。
“谁,敢战?”三师兄收起斧头,目光扫过擂台,流露些许疑惑,小师弟还没来吗?
雷劫不是停了…被雷轰伤了?
“太一宗沈聿。”
一声拉回三师兄的思绪,他看着沈聿,“太一宗,何道成。”
沈聿脸上挂着笑,两人执礼,他道:“还望三师兄不吝赐教。”
“来。”
第36章 我在欺谁罔谁?(14) 告别
若说炼气场和筑基场是“小学鸡打架”, 金丹场已称得上是真正的比试了。
两人单单面对面站在那,便有磅礴灵力相撞。黑夜与白日交接,三师兄右手握住斧柄, 斧刃上结起一片冰晶, 在晨曦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挥出斧头, 面前结出了层冰障,刹那间,整座擂台都被冰层覆盖。
沈聿闪到一旁, 剑身跳动着的火焰映红了他俊逸的面容,待他找到个空隙, 挥剑,卷起的赤焰如同活物,升至半空中,恍若神龙。
神龙朝下时, 又化为了灼热的火浪,猛地撞向那层冰障, 砸开的冰刺朝着四周击去。
冰刺极为锋利,在半空中几乎瞧不见, 唯有靠近些, 折射出的冷光在眼前放大, 方能察觉到。
“大师兄!”一声惊喊。
冷玉被冰刺划破了脸颊,他抬袖, 狼狈地往一边侧过头,眼里升起不知多少情绪, 揉碎了又融在一起,叫人心惊。
“冷玉,过来。”上首的芜衍尊者开口。
他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 声色俱厉,那双上挑的眼睛愈发狭长,死死盯着擂台上的两道身影,喉咙里溢出声古怪的笑。
冷玉忐忑不安地走到他跟前,“师尊。”
“乖孩子,走过来些。”
芜衍在笑,可冷玉身子在抖,跪到了他脚边,膝盖砸地,发出好大一声,“师尊恕罪,徒儿知错了。”
“这又是做什么?”芜衍俯下身来,抓住了冷玉的胳膊,“你有没做错什么,为师有什么好怪你的,起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是了,笑话。
芜衍尊者的大徒弟,连金丹场前十都排不进。天阙宗上上下下都知道,芜衍尊者最好面子了。
冷玉不敢碰疼到发麻的胳膊,只低着头站在他身侧,目光呆滞,重复着一句,“师尊恕罪,徒儿不敢了。”
“去,将那块赤焰石取来。”
“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