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地方,就那卿云铺了,一般人还真买不起,做工确实精致,不是我这小摊小贩可比的。”

鹤承渊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婆婆的摊位来了一对佳人,也是买蝴蝶簪,碰巧选中他放回原位的那支。

婆婆瞧他还站那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你选中的簪被选走了。”

这人回过神来,莫名其妙来一句,“我选中的簪,没有人能抢走。”

婆婆白发蓬乱,褶皱垂搭的眼皮抬起,包含风霜沉静的眼睛微亮,随后展颜说:“我家小老头年轻气盛时,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人呢?”

“死在年轻气盛那年……于是,我便卖了一辈子的簪。”婆婆语气轻松,给他选了一支展翅的蝴蝶簪,放到他手心,“生逢乱世,持刀持棍持砖瓦,护国护家护四方,哪怕是护一处小院,也是英雄。”

鹤承渊指腹勾勒簪上蝴蝶,他弯下腰将簪放了回去,直言不讳,“我看中的簪,非此。”

婆婆知道他是嫌簪太简陋,比不上卿云铺的万分之一,没恼反笑说:“知道知道,就该这般。卿云铺的蝴蝶金簪,价值一千两。”

鹤承渊愣了下,勾唇说:“比我这条命要贵。”

婆婆被他逗笑,今日倒是开怀,她说:“不远有处斗场,听闻近几日不少仙门世家公子在里头开高价,找人练拳脚,你不妨去瞧瞧。”

入药谷时兜里的钱被怪老头收刮空去买酒了,他兜里仅剩的一点还是沈知梨之前偷偷藏的。

鹤承渊:“一条红发带。”

“红发带啊……我这只剩一条了……”婆婆小心翼翼从怀里取出帕子,里面包着的正是那条鲜红的发带,边角略破,望眼去其实能瞧见,这摊上的物品都是原木色,任何颜色都看不见,而面前的婆婆蓬乱的发下藏着一只瞎眼,刀痕从额到脸颊劈下。

别人对她避之不及,今日奇迹卖出去一只簪还有一条……发带。

鹤承渊接下发带,留下几颗碎银走了。

婆婆:“诶等等,给多了,这条发带不值这么多钱。”

“那是我兜里的全部。”

……

鹤承渊坐在街边吃热面,旁边顺路走过几个身着校服的弟子,扶腰揉颈。

“哎哟我这腰,邪宗是不是有病啊!我们还没去找他,他倒是自送上门了,他们可真是废物啊,死了多少人了,还装架子。”佝偻着背的弟子道:“哎呦呦,我这腰,疼得我,一帮疯子,冲进来床都给我掀飞了。”

他们在鹤承渊旁桌坐下。

“别说了师兄,就当昨夜免费拿他们练手了。邪宗这群人不容小觑,昨日师父出面都只与那几个弟子打成平手。”

师兄一拍桌说:“我们太长宗百年老宗门!竟与那几个酒鬼打出平手,昨日就该取他们性命。”

鹤承渊墨发半束,边吃面边听着一夜好戏的续集。

师弟又道:“我们到此多日,怎么没把师父请入万剑宗。”

“几大宗门不都在等万剑宗开宗门,还好师父没去,不然我们昨日就悬了。”

师弟:“邪宗找杀手,何人如此了得,我们都打不过的人,一个黑衣人潜入他们之地的同时,杀了他们两大弟子?!”

师兄:“今早路过是不是听闻,昨夜我们隔壁驿馆也出了闹事,就是不知何事。”

“估摸着和我们那事有点关系……难不成邪宗找的黑衣刺客在那?”

“隔壁住的何人?”

“没人见过,不知道是哪个不起眼的小宗门。”

鹤承渊正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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