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松开她的手,看向来人,“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此人小声对宋安说:“我们的新地址被人发现了。”
“什么?!”宋安扫了眼沈知梨,示意她先别冲动乱动,沈知梨心领神会凑过来,结果她一来,侍从就不说话了。
沈知梨:“……”
哦,原来她不能听啊,她还以为宋安给她个眼神,是让她一起过来听呢。
她正要默默走开,宋安拽过她,并对侍从道:“你说。”
侍从犹豫瞥了眼沈知梨。
宋安:“她是一起的,信得过,之后你们暗中要保护的人是她,不再是我。”
沈知梨怔愣,原来君辞的手下是用来护宋安,那她这……
侍从道:“我们今日发现两个可疑人,徘徊在宅子外,将宅子四方逛了一圈,而这两人昨日夜里就来过。身着破衣,神情恍惚,鬼鬼祟祟像喝醉做贼,结果,方才又瞧见他们两个若无其事的路过。”
宋安:“我知道了。”
他去了玩味,对沈知梨正色道:“今日大师兄和你爹被传入宫,不知道为何才过一天,事情发生的如此快,先暂且不要出城乱跑,你今日若是要再查阿紫的事情,就在附近转转,师兄他因是没出城,兴许你能遇见他。”
“待明日我再随你出城。”
沈知梨:“好。”
宋安急匆匆与侍从离府。
她进入换衣梳洗,把册子揣怀里,带上阿紫出门前碰巧遇上在门口摆今日“破烂”
物的钟叔。
“钟叔……”
“怎么了小姐?”
“府里的人丁册去哪了?”
“小姐问这做什么?”
沈知梨胡乱扯谎,“我……我想把鹤承渊的名字加进去。”
钟叔叹气道:“唉,早弄丢了,不光这本册子丢了,府里好多书册都不见了。”
他凑过来道:“老爷怀疑是谢家亡故后,先皇派人潜入偷走的,书房里的东西一夜之间一扫而空,屋里一片狼藉,连脚步痕迹都有残留,一看就没想隐瞒,怕是来查老爷是不是与谢家是不是同勾当,那屋子后来还是我亲自收拾的,把痕迹擦去,当做无事发生。”
“所以老爷后来才不许你把谢家挂嘴边,那些丢了的东西,老爷也没去追问,也没重新再买回来过,怕惹来祸事,人丁册也就没再记录。”
钟叔和蔼笑道:“许多年了,我这记性都不好了,忘性大,府里的人来来去去的人都要记不清楚了,是该重新做本人丁册了,小姐难得遇上心仪之人,我到时旁边给小鹤留一栏,就放你名字旁边,可好。”
沈知梨笑吟吟道:“自然好,那您到时候写完了告诉我,我亲自把他名字写上去,不然他又要生气了。”
钟叔仰头笑道:“小鹤脾性大啊,傲气的很,与那些小郎君可不一样,小姐要好生对人家。”
“会的会的,那我先带阿紫出去玩了,钟叔你忙。”
“上街小心些,要是遇到不对的事,赶紧回来。”
沈知梨拉着阿紫往街上走,对他挥手道:“我知道了。”
两人盲目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谢家的故事如浪潮在众口相传,尤其多数惋惜谢小公子与郡主的哪份情意。
沈知梨拉着阿紫回到昨日的糕点店,进去张望了一圈,又拉着她往人流一个方向走。
阿紫:“沈小姐是在找鹤公子吧,没事,我在周围看看,你去前面找找看,不然带着我,你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