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要一起看吗?”
“鹤承渊别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奇怪……上回儿,你不是还挺喜欢吗……”
沈知梨双颊通红,“我让你去查店小二,你跑去看春宫事?!”
“唔……别乱摸……!”
炽热的手指如蛇般灵活钻进层裙。
沈知梨抓住他的胳膊,怒视着他,“这是在牢中,你想做什么?”
鹤承渊低笑凑到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扑入她的耳窝,“地形我看过了,你这间房在最里头,没有人的,更何况那些刑卫现下还昏睡着,沈大小姐几日没宣泄,这里只有我能帮你,再不快些,他们要醒了。”
沈知梨气得胸口涨痛,他今天这是又看什么剧情了!
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情夫翻窗,偷情戏码!
“别、别闹……嗯……”
“阿梨明明喜欢。”
“回家再说!鹤……承渊……”她一句话断断续续,要喘上几回才能吐完,做贼心虚似的扫着牢外。
她是来蹲大牢的!
鹤承渊手指停顿,沈知梨软绵绵趴在他的肩头喘息。
他说:“屋子修好了……”
“什么屋子修好了……”
“你踩了个大洞的屋子。”
沈知梨:“……”
这啥意思,是说只能各睡各房了呗。
“阿梨……”鹤承渊沉笑着,手指在尖端快速刮过,“怎么办?”
沈知梨气得牙痒痒,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摁到一边,“我知道了,回去就把两件房打通。”
“若是不给怎么办?”
“谁会拒绝你啊。大人……”
“唔……”沈知梨浑身一颤,“给……不给我带你住回郡主府,谁都不带……”
鹤承渊这才心满意足放过她,他欺压而上,把沈知梨圈在怀中,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无力反抗着,他却是在逗她,没亲没吻没干坏事,越过她拿回那本没看完的书,坐直身继续翻看。
沈知梨看着他水润的指尖,在泛黄的纸张上留下浅浅的印子,霎时浑身滚烫,脸红得滴血。
“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鹤承渊瞄她一眼闷笑道:“阿梨好红。”
“别贫,问你话。”
“死了。”
“死了?!谁?!店小二?!”
“是啊。”
他满不在乎拿书翻阅,倒是把沈知梨的胃口吊起来了,主动扑到他的身边询问。
“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鹤承渊感受她的气息贴近,故意一话不说,专注手中书。
沈知梨一掌挡在书前,整个人半身都靠进他的怀中,“我在和你说话呢。”
鹤承渊:“可是我在看书。”
沈知梨:“……”
她是不是又哪把大魔头惹毛了。
无奈道:“回去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鹤承渊把人拉过来,用带来的毯子盖住她,随后把书塞她手里,“那阿梨帮我翻吧。”
“……”沈知梨将书合上,“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鹤承渊:“脖颈一处皮肉外翻伤,这伤手法在入刀前先划了到竖口防止他呼喊,再一刀刀由浅至深将人磨死。”
“此等手法,与黑衣人相同,只不过略显笨拙,像仿制李公子的手法,不知是故意迷惑,还是真在仿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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