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书房之前去见过安平王,知道今天会多一个小姑娘来上课,故而看到姜荔雪后并没有惊讶,简单同她介绍了自己两句,便要开始授课。

因着昨日逃课之事,谢奇恭恭敬敬给陈夫子行了一个礼:“夫子,昨天逃课是我不对,请夫子原谅我。”

陈夫子已然习以为常:“知道错了吗?”

谢奇低眉敛目:“知道了。”

“下次还敢吗?”

“还……不敢了!”

在姜荔雪的监督下,谢奇难得认真的学了一个上午,认了十个字,背了一段三字经,和陈夫子抬了两刻钟的杠。

陈夫子教他背“苟不教,性乃迁”,谢奇问狗不叫,是因为性格不好吗?

陈夫子解释“苟不教”,是“没能好好教导的意思”,和狗的性格没有关系。

谢奇哦了一声,原来狗不叫是因为狗没有受到好好的教导,所以要教它学会怎么叫才是。

然后便“汪汪汪”学了两声狗叫,问陈夫子,他学得像不像?小狗听到的话能不能受到教导?

陈夫子:“……”

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

造孽啊。

事情做到这一步,谢珣也打算收手了,毕竟他也并没有真的打算对她做些什么,不过是吓唬吓唬她,报复一下这个虚情假意女人罢了。

正欲起身放过她,目光却不经意瞥见她衣襟敞开之处,那被双臂挤压得愈发隆起的雪山峰峦……

黑眸暗沉,定在了那处,蒙了雾气一般迷蒙起来。

姜荔雪见他忽然不动了,顺着他的眼神,低头瞧了过去……

方才只顾着推他了,忘了自己的衣带早就被他勾开,如今这会儿自己衣衫尽敞,内里的小衣因她的动作而无法完全包裹那份饱满,竟有盈盈跃出之势……

她羞愤得想死,忙收回了抵着他的双手,重新捂住藕粉色小衣上方的那抹春色。

推拒他的力道蓦然消失,谢珣的身子不由往下压了几分。

她本能地惊叫:“别碰我。”

第 27 章 做梦

姜荔雪连着被灌了好几杯酒,辛辣的酒水自口中划过喉咙入腹,犹如一团烈火灼烧一路,最后落入腹中热浪翻滚。

姜荔雪被辣出了眼泪,下一杯酒递过来时,姜荔雪说什么也不肯喝了,用手推拒着,又气又急道:“真不喝了,你们再这样我报官了……”

二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一般,扑哧笑了起来。

“小娘子要报官?哈哈哈,小娘子真是好生无情,奴家好生伤心……”

“好吧好吧,小娘子说不喝便不喝了,”另一人更为大胆,借着帮她推开酒杯的机会,竟直接顺着她的手腕抚上她的手,随后趁她不备与她十指交握,随即似乎惊讶于这份触感,感叹道,“小娘子的手可真白,真嫩……”

男女授受不亲,姜荔雪哪里遭遇过这样的事情,羞耻与愤怒让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声音也气得不成样子:“你放开!放开……”

再不放开她就只能下嘴咬了。

忆南带着姜荔雪来到木香院,小院虽不大但也算精巧,院里种着木香花,眼下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不过绿油油藤蔓地铺满了半面墙,瞧着也很养眼。

院里已经有一位嬷嬷已经等候许久。

她是茹夫人身边的人齐嬷嬷,见忆南和姜荔雪进来,齐嬷嬷便迎了上来,热情道:“这便是姜姑娘了,老奴受茹夫人吩咐,来给姜姑娘送使唤的人。”

说着,便指着身后的一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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