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证据。”

裴良玉心中大骇,难以置信的看向母亲,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想过许多人,却未曾想过是颖侯。”

裴夫人拍了拍裴良玉的手:“如今这事,汾阳王府也只与你爹送了信,你爹说要不要告诉太子,端看你想不想了。”

颖侯是福盈福瑜的外家,齐瑄天然的盟友,也是裴氏的对头。若没了颖侯,福瑜对上逐渐长成的惠安,只会越来越势弱。

论理,裴家是该抓住机会,直接将王家打入谷底,但如今齐瑄还只是太子,下手太狠,对裴家可没多少好处。

再者,裴家拿不准齐瑄会不会想要保下颖侯,自然想让裴良玉试探一番,才好定下对付颖侯的尺度。

只是于裴良玉而言,这件事本来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娘放心吧,且不说颖侯与三皇子的勾连,单单只看他倒卖军械,害死数万北军一事,在太子那里,就是过不去的坎。”

对自己女儿的话,裴夫人自然相信,道:“那我便回去同你父亲如此说了。”

“请父亲等消息就是,”裴良玉当着裴夫人的面,便差人去传话,请齐瑄得空后,便立刻往长平殿来。

裴夫人见此,不愿多留,起身告辞。

裴良玉也没留她,只差人备了些给亲友的礼物,请她一并带走。

等裴夫人出去许久,裴良玉才揉了揉额角,嘱咐方才在殿中伺候的一干亲信:“要变天了,这风却不能自我长平殿中吹起,尔等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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