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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担心:“解老一个人可以吗?”

盛景初说:“他儿子已经赶过来了。”

自从解寒洲的老伴过世,解老就很少离开杭州,盛景初和曹熹和接过他几次,都被他拒绝了。

从杭州回来,江城下雪了。

雪不太大,但飘飘扬扬、缠缠绵绵,似乎下起来无穷无尽。

程了牵着他的手,看雪落在他的头上,渐渐形成了薄薄的一层。

她想起一句话,对他说:“你听过这句话吗,霜雪落满头,也算到白头。”

他摇摇头,反牵着她的手:“我听过这句,霜雪落满头,一起到白头。”

程了踮起脚,用手去扫他头上的落雪。

“熊猫,我发现你最近很会讲情话呢。”

他笑起来,睫毛上裹着雪。

“看来我在这方面还有些天赋。”

“给你点儿奖励。”

程了松开他的手,脚跟并在一起,脚尖分开,在雪地上一点儿一点儿向前蹦。

蹦了一会儿,她停下来,指了指地上的痕迹。

“像不像拖拉机轧出来的?”

她又在地上转了个圈儿,最后形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心,然后十分满意地打量了一番,做了个往前送的手势:“送你了。”

他笑起来,清浅而温和。

“太贵重了。”

晚上,程了睡不着,拿出手机刷着微博。她申请了一个小号,关注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人。

盛景初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张雪地上踩出来的痕迹。

配了两个字:奖励。

盛景初发的微博很少,而且从来不发和围棋无关的内容,哪怕是丰田杯获胜,他也没有发一条微博来庆贺。

他忽然发了这样一条含义不明的微博,顿时引发了围观群众的极大热情,好事的还去@盛景初的熟人,追问他们是谁给的。

曹熹和莫名其妙,转发了他这条微博,发了个疑问的表情。

还有人脑洞大开,据说赵延勋前段时间来过中国,难道指的是赵延勋?

程了在那条微博下点了个赞,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秀时代的APP最近刚刚上线,在各个应用商场上架之后,下载量虽然还不错,但远远没有达到公司的预期。

程了负责和产品部对接内容。

这是纯幕后了,距离她成为奥普拉的梦想越来越远,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跟言晓吐槽:“梦想是不是和现实反着来的?”

言晓忙着做“计氏杯”的初赛特辑,“计氏杯”已经热闹了差不多三个月,马上就是决赛。

她没时间搭理程了:“梦想有多远,你现在就给我走多远。”顿了顿,她叹了口气,“我忙得都要和男友分手了。”她放下手头的工作,问程了,“盛景初也忙吧?”

盛景初确实忙,有时候两个人一周都见不了一面,但只要没有对弈,他的手机都是开着,程了的信息也会第一时间回复。

虽然经常回复的就是几个字:“是、好、睡吧。”

但他很少给她发表情。

程了听曹熹和说了,盛景初最近迷上了发表情,谁给他发微信,他都会回个表情过去。

程了挺好奇,问他:“怎么不给我发呢?”

他回她:“诚意。”

哪怕是一个简单的“是”,也是他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拼出来的。

平安夜的晚上,程意去附近的小教堂做通宵的祷告。

程家的信仰很复杂,程爷爷信佛,客厅里常年供着佛像,程奶奶什么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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