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不行,我家的小红跟我可是过命的交情。这样,我给你立个字据,过几天我就过来还了酒钱。”江有鱼看了看天色,也算是晚了,要是今天在不进城,那又是得在野外风餐露宿的。这样的鸟日子,他江有鱼可是过的够了。
“不行,一看你小子就滑头,你要是跑了我找谁要啊?”刀疤脸想都不想,一口否决了江有鱼的提议。见江有鱼还要说道,那手里的柴刀是在桌子上敲了敲。
不过,显然,这把柴刀对江有鱼没有什么威慑力,“你是在质疑我的人品?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渊王府的……”
正当江有鱼想要显摆自己身份,无数如潮水的马蹄声从那机远处快速的拉近着。漫天的烟尘从那青鸟集之外纷杂的扬起,当是一众人盯着那漫天烟尘看去,不过片刻一团黑云就是从那烟尘之中冲出。
黑色的旗帜飘扬,无数身着黑甲的军士握着马缰,转瞬就是压近这路边的小小酒肆。一股无声的压力从这些黑甲军士的身上传来,让酒肆里嘈杂声骤然一顿。
“嘶,是黑渊军。”
酒肆里正在吃酒的一些酒客是压抑着声音,生怕是因为自己声音过大,引起这群充满肃杀之气军士的目光。
当是这酒馆的食客不敢言,随后,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从那黑甲的重重护卫之下慢慢的溜达到酒肆前。
马是白的,毛发显然是刚刚清洗过,那白马的鬓角还看得出有些的水渍。而在于这白马马背上,一个美的让人无话可说的女子正扫视着酒肆中的众人。
于酒肆中的一众,是凡在宁负卿的目光扫过,皆是自惭形愧的移开目光。包括那一脸凶悍的刀疤脸,根本是不敢直视宁负卿的目光。
但在酒肆之中,却是有两道目光是没有丝毫的避讳宁负卿,是毫不掩饰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这宁负卿。
“咳咳”
江有鱼有些尴尬,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借以掩饰老脸的难得的一红,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想他堂堂一位大少,何时因为钱这种东西丢过份。
“他们的酒钱我付了。”宁负卿对于江有鱼那种品论的目光有些的不习惯,不过在这个场合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和酒肆的老板的说了句,身后自有一名黑甲军士下了马,进了那酒馆掏钱付账。
酒肆的掌柜是哆哆嗦嗦的收了钱,然后目送江有鱼是晃晃悠悠的出了酒馆。倒是那刀疤脸,看着江有鱼出了酒肆是回头对自己笑笑,那满脸横肉的脸是突兀冒出极多的虚汗。
不带这么玩人的,老子就是一个小喽啰啊,你没钱提一句渊王府的名号不就行了,非要这样的欺负人?
此时此刻,刀疤脸是想哭的。
在看看眼前那酒桌上被自己柴刀砍出的几个缺口,刀疤脸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
“这个……”江有鱼走到绝美的女子马前,盯着那女子绝美的面容认真的打量一眼,心想老头子果然是没有骗自己。眼前这女子虽然冷了点,但的确是美,这门婚事自己倒也不亏。这样一想,那脸上的尴尬稍稍的收了收,对着女子是笑笑,然后是想起什么,赶紧是从怀中摸出张皱巴巴的纸交给女子递过去。
宁负卿从江有鱼手中接下那张皱巴巴的纸,见着江有鱼一个劲的盯着自己,清冷的眼神瞥了一眼江有鱼。
稍稍的过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纸,宁负卿也没了和江有鱼说话的心情,“上车跟着。”
江有鱼见这女子是不待见自己,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