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铭的一支烟还没有抽完,曾善学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车里。他转过头来,对朱一铭说:“老板,我打听清楚了,好像是学校让家长们签一个自愿捐资的协议,数额为两百元。签了协议,交了钱以后,凭会计室的收据,去班主任那报名,否则的话,今天就不让学生报名。”
听了曾善学的话以后,朱一铭右手握拳,高高地举起以后,重重砸在了车前座的椅背上。这不是典型的欺上瞒下吗,借自愿捐资的幌子行收取教育附加之实,一个个真是胆大包天,哪儿还把他这个副市长放在眼里。
朱一铭重新点上一支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事情很棘手,同时必须严肃处理,可究竟该怎么处理,可就值得推敲了。一支烟将要抽完的时候,朱一铭对曾善学说道:“善学,你打电话给小纪乡的党委书记张鹏,就说有群众举报他们乡以捐资助学为幌子,变相地在收取教育附加费,看看他怎么说。”
曾善学立即明白了,老板这是想投石问路,于是掏出衣袋里的手机,准备拨号。于勇悄悄地说了一声,等一会,然后起动了车,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开了进去。朱一铭见后,点了点头,于勇考虑得还真是周到,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说不定遇到小纪乡的人,到张鹏那一汇报,可就穿帮了。
电话接通以后,曾善学摁下了免提键,照着朱一铭刚才的话学了一遍。短短的沉默过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尖细的男声,“曾秘书,你好,这事绝对是谣言,我们乡的情况,你也知道,财政上确实非常困难,于是我们就动员家长,让他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大家共同来为我们乡的教育事业出一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