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明天去他们大队,跟他们说说好话,说说你家庭情况。2000以下就认了,2000以上直接回来,我帮你问问交警队,看能不能卖辆便宜的罚没车。”
“200我到舍不得,还2000呢!”
“你天天干这个,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罚。这是三轮的,要是汽车得上万。”
这个打击对他太大,张南辉很同情,又劝慰道:“老顾,破财消灾,别往心里去。再说聚赌那帮人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帮你跟所长和教导员多争取了1000,3000块钱买辆新车都够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国根”轻叹了口气,倍感无奈地说:“好吧,我听您的。”
与此同时,残疾车被开进一个不起眼的仓库。
刚刚停稳,铁门吱吱呀呀的关上了,几个等候已经的技术民警一拥而上,仔仔细细检查起车里车外。
没发现凶器,没发现鞋,没发现赃物,没检查出异常,灯突然灭,仓库里顿时一片漆。紧接着,几盏紫光灯亮起来,技术民警开始喷鲁米诺试剂,然后全神贯注的观察。不一会,几个不起眼的斑点出现在眼前,众人欣喜若狂,急忙小心翼翼的取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