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领导器重他,现在省内企业的涉外官司基本上被他一个人垄断了。一年赚上千万律师费玩儿似的,劳动所得,帮省内企业挽回经济损失。并且有言在先,在纪委监察部门备过案,连商务部和公安部都知道,跟以权谋私沾不上边,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钱瑞反应过来,不禁叹道:“裸官干得这么理直气壮,估计全国也没几个。”
“去年不是被吵上网了吗,辟谣时《江城日报》刊登过一篇文章,国务院副总理出访接见包括他在内的一些海外华人华侨代表,问这些年回国创业的不少,进入教育科研单位的也不少,为什么进入政府部门的却不多。
分析到最后有两个原因,一是薪资待遇,国内不可能搞两个标准,不可能同工不同酬。在国外一个赚几十万美元,回来一年拿几万工资,谁愿意?再就是组织部门这一关不太好过,不入党、没资历很难委以重任,把那些想回国效力又不愿意入党的人直接拒之门外了。”
杨忠旺顿了顿,继续说道:“韩均属于特例,首先,省里确实需要他这样的涉外法律人才;其次,他在美国时参加过总领馆组织的很多活动,参加过中美联合联络小组谈判,又帮我们公安部门破获那么多起大案要案,委以重任没那么大争议。比如提这个副巡视员,厅里那些老同志没任何意见。”
“嫌犯那么狡猾,一连两次被排除掉作案嫌疑,却没能逃过他的法眼,确实很厉害。”
杨忠旺微微点了下头,若有所思地说:“他应该是冲海东那起无名女尸案来的,不然不会同齐兆友一起过来。去年去查过,没查出头绪,他肯定想搞个水落石出,搞清楚那个被害人到底叫什么,来自哪里。”
“我们也有一起,连大点的尸块都没找到,一个要审个清楚。”
与此同时,“顾国根”正在派出所外急得团团转。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先是听说那个家伙没死,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会不会醒。这让他忐忑不安,不走很危险,走这个身份肯定保不住。现在不管去哪儿,不管做什么都要身份证,除非能够顺利跑到深山老林,否则迟早会暴露,迟早会栽在公安手里。
去医院转了一圈,出来就遇上运管。
这可能是公安的诡计,他抱着赌一把的态度去了一趟稽查一大队,事实证明虚惊一场,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只要钱,车被仍在大队停车场,看上去没被检查过,好话说尽,交了2000罚款把车拿回来了。
偷偷打听了一下植物人醒来的几率有多高,确认其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正准备在东靖再干拉两三个月活儿,等风头过了找个借口不动声色地离开这儿,然后想方设法再办个身份证,月芳又出事了!
逃亡的日子不好过,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别说娶老婆成家立业,连觉都睡不安稳。他很爱经历同样坎坷的妻子,不能视而不见一走了之,更何况一走就会暴露身份。
5000罚款不是什么大数字,关键手上没这么多钱,而且这也太巧了,他不敢去取钱,又不想再过那种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只能向张南辉求助,同时观察一下到底有没有被怀疑上,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圈套。
治安大队在自己片区抓个赌,张南辉心里同样不是滋味,唉声叹气地说:“干我们这一行谁没几个线人。上半年罚多少,抓多少人,批捕几个,全有任务。他们肯定急眼了,有点消息就出动。”
“张警官,我媳妇您知道的,她没多少钱,她不会玩大!”
“老顾,我打听过了,玩的五五,五块钱一倒,五块钱一支花,五十封顶,来去不小,三个输给一个,你老婆赢了一千八。”
“顾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