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她很尴尬,摩根诚恳真挚地说:“教授,我跟韩有过一段,并且有了蜜雪儿,但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仅仅是回忆。另外我不是一个好母亲,该我抚养的时候我没能力,等我有能力的时候蜜雪儿已经不习惯跟我住一起了。
如果她没作出选择,如果她接下来作出要跟你们一起生活的选择,我……我……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真有些难以启齿。总之,她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她不会给你惹麻烦,她会像爱我,爱韩一样爱你。”
继母不好当,生母同样不好当。
听到她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张琳很受感动,情不自禁地说:“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事实上我们相处融洽,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坦率地说,我非常期待跟蜜雪儿一起生活,但她已经作出了选择,她要跟您父亲在一起。”
“宝贝,真的吗?”
小丫头重重点了下头,很歉疚地说:“对不起妈咪,乔治刚失去凯利,不能再失去我,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没选择她,同样没选择韩,摩根知道这个决定对女儿有多难,哽咽地说:“乔治肯定很高兴,你是他的天使,是我们的骄傲。”
能见一次面就能见第二次,韩均不想让老顽固认为他太自私,问了问“老情人”的近况,跟女儿说了一会话,就把二人送出了门。
夜深了,韩均和张琳躺在**辗转反复。一个仍在激动,一个心情很复杂,说了很多,聊了很长,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穿上黑色礼服,戴上白花,步行去参加下葬仪式。
墓地就在教堂边,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水松,一棵棵枝繁叶茂,华盖长青。东、南、西三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墓碑,北面墓碑却寥寥无几,因为按照教义北面是宣读福音的圣坛所在,福音的主旨是让罪人忏悔,所以为北面是为那些需要拯救的罪人而设置的,是专门埋葬犯人、凶手或自杀者的地方。
克里斯家族成员几乎全到了,殡葬工人在墓穴周围安置了几排座椅,以备亲属举哀之用。
牧师祷告完,众人以同凯利教授关系远近为序一一为墓穴掩土,这只是象征性的。随后工人驾驶推土机。迅速把墓穴填平,用电夯把土压实,再铺上碧绿的草皮。
葬礼完毕,不太忙的亲属聚会。在一起吃顿饭,表示对凯利的同情和慰问。与往常聚会不同的是,这顿饭不是由老乔治招待,而是由客人们自带食物。
韩老爷子在美国呆几十年,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葬礼。当然知道这些风俗习惯,早让餐馆准备好了丰盛的食物。法官大人知道他财大气粗,知道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什么都没说,直接让送餐的服务生把吃得喝得搬进花园。
十几年没见,两个老头子又冰释前嫌了,大舅子沃克走到韩均身边,一脸不解地问:“韩,听说你回中国了。据我所知你在纽约混得很不错,为什么?”
“那是我家乡。那边有我亲人,你怎么样。”
克里斯家族堪称律师家族,一半家族成员从事律师或与法律相关的工作,沃克耸了耸肩,不好意思地介绍道:“还在迈阿密,刚跳出来跟几个朋友搞了个律所,刚开始比较艰难,但我想慢慢会好起来的。”
不是所有人运气都那么好,在美国四十岁以下的律师真不好混,韩均放下杯子道:“你这么能干。这么拼,肯定能好起来。如果有机会,我们或许可以合作。”
“可伶我?”
“别开玩笑了,我是说正事。况且当年要不是你帮我出头。我不知道会被冈萨雷斯那帮混蛋欺负成什么样。”
美国人的葬礼跟中国不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在讲述逝者生前的趣事时,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