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条上规定是一天,现在已经是三天,违约后的结果你早应知晓。”
“还有十五秒,要是拿不出来我要的东西,就备好遗言吧。”
濮阳飘絮心一直悬着,手心里也时不时的渗透出冷汗。
她丝毫不怀疑凌尘言语的真实性。
刚想开口协商,却见计言脸色阴沉:“你别太过分了!”
“哦?你也想死?”凌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想死的人是你!”计言双手抱在胸前,搬出靠山:“你可知道我义父是谁?茅悟道!汉南术法天师,华夏术法巅峰之人,一手之下,像你这样的人弹指间可灭。”
说罢,他露出傲然的姿态,像一个大师般感叹着学徒的懵懂无知。
见得计言搬动茅悟道出来,濮阳飘絮一下子有了底气。
茅悟道可是连天阶都能轻易击杀的绝世强者,她不相信凌尘敢在茅悟道的义子眼皮下对自己出手。
岂知,这话刚落下,却见凌尘看了看时钟。
“时间到了,你们最后的机会没有了。”
言语间,凌尘目中掠过一丝寒芒,手一探,便如同黑夜中的闪电般,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掐住濮阳飘絮的喉咙。
略微一提,濮阳飘絮整个身子当场和地面分开,悬浮于空。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涌遍濮阳飘絮全身,整个人好似沉入万丈深渊。
威势笼罩而来,让她竟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力,浑身的术法修为在一瞬间被凌尘的轮回眼之力禁锢,一点都用不出来。
这一刻,濮阳飘絮全身颤抖,面色涨红,心在胸腔里面扑扑乱跳,徘徊流浪却找不到出口。
恐惧之感席卷全身,使得她整个如坠冰渊,无力爬起。
窒息感越来越强,更是令她呼吸难以进行,如入死神怀抱。
“住手!”
“快救飘絮!”
“来人啊,保安死哪里去了?”
..................
濮阳飘絮生命垂危,让众人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出言大喝。
与此同时,山庄的保安和守卫们也接连赶到,厉色喝止,有的人甚至连枪都拿了出来。
刍秣站在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作声,只是脸上满是讥诮。
天阶武者想要动的人,一群乌合之众又岂能拦住?
果然,只见凌尘眯了眯眼睛,袖袍一挥,如河流般崩腾的巨大力量,呼啸而过。
好似洪水出闸,干净利落,狠辣无情,覆灭一切。
所有叫嚷的人尽皆被恐怖的力量给震得摔飞出去,撞得座椅一阵乱翻,甜点名酒尽数洒落在地,一片狼藉。
紧随而起的,是一道道哀嚎之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损伤,鲜血遍布。
“可恶,简直欺人太甚!”纵然对凌尘的实力表示畏惧,可计言毕竟是茅悟道的义子,自身的术法实力也很强,这个时候要是不出手,岂不沦为笑柄?
只见其咬了咬牙,猛地一跺脚,一股强劲的气势席卷而出,环绕在身,犹若处于风中,与风伴舞。
蓦然间,他双手合拢,成交叉姿势,伴随着一道复杂的咒语落下,一股无形的术法之力猛然涌出,笼罩整个内厅。
“给我出来!”
计言大喝一声,四道虚幻之门悄然浮现,将凌尘和濮阳飘絮困在其中。
而后,一股股惊人的力量从计言的身上传出,不断涌入四道虚幻之门内,使得其更加真实,威力大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