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们放松了警惕,那就正好让我有机可趁了。??我趴在赵副的背上,伸长脖子,凑到了赵副的耳朵旁,正要轻声向赵副询问。
“赵……”正当我才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赵副扶着我两腿的手重重在我地大腿上掐了一下。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智慧过人,才学横溢之辈,联想赵副这一连串地举动,连忙紧紧合上嘴巴,屏气静心,等待赵副的下一个举动。
果然,在几秒钟之后,赵副地手指忽然在我的大腿上有规律的敲击了起来。??重轻重重,重轻轻,重……
晕,赵副这是打的那门子哑语啊?可气的是现在又不能说话询问,也只好让自己苦苦思量了。
这,应该不是哑语吧?难道是汉语的什么简化写法?可是却又不象啊?我,我kao!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我脑袋里就要变成一团糨糊的时候,赵副却又再一次敲击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些规律,重轻重重,重轻轻,重……跟刚才的敲击完全一样,只是,这次最后末了,赵副却又再一才掐了我一把,然后敲出了三段规律:轻轻轻,重重重,轻轻轻。
晕,我是越来越糊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临到末了,竟然还给我多搞出了一段什么东东。??轻轻轻,重重重,轻轻轻。??等,等一下,这个,这个好象是——莫尔斯电码的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os?难道赵副要我用莫尔斯电码来交谈?
我连忙在赵副的肩上,同样用莫尔斯电码敲击道:赵副,你的衣服好久没洗了。??很臭!
很快,我收到了赵副地回答:臭小子,这还不是因为你!
太好了,果然是莫尔斯电码,终于和赵副联络上了。??幸好,当初在上基础航空学时,我们有学过莫尔斯电码的收发操作。
于是。??我们一边前进,一边通过彼此的手指敲击来进行商讨。??很快。??我们之间达成了一个共识,必须在见到老机长之前,将阿帕少尉和他的士兵解决掉,不然,万一在人群里发生冲突,可能真的会酿成不必要的流弹血案。
很快,在友好的气氛中。??我与赵副结束了这一次无声地会谈。??我相信,我们双方一定会秉承会议精神,坚定持续的将这个宝贵地传统贯彻下去的。??我们坚信,我们一定会克服一切的困难,排除万难,坚决完成任务,不辜负人民的期望……
汗……新闻看的太多,连脑袋都开始公式化了。
我痛苦地揉了揉敲的快要断掉的手指。??敲了敲赵副地背部,示意赵副可以开始行动了。
“啊!……”在漆黑的通道里,忽然响起了一声鬼哭狼嚎。??(赵副默,我的叫声真的那么恐怖?)
“怎么回事?”阿帕少尉赶了过来,急急出声问道。??,
赵副将我扔在了一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左腿哀嚎道:“少尉先生,可能是我的伤口又被撕裂了,我的腿疼地厉害!”
“怎么会这样,”少尉连忙查看了下赵副用绷带紧紧绑着的伤口,在看到赵副那唱作俱佳的痛苦表演后,少尉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这样,那只好我来背这个人质了。??赵机长,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回到地面后,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到底是军人。??说到做到。??阿帕少尉也不再罗嗦。??走到我身边,轻松的将我背了起来。??我连忙闭上眼睛。??做昏迷状,任由他将我放在他的背上。??恩,到底是军人,身体果然很结实。
少尉背着我,一边扶着赵副,向前急行了几步。
通道地弯角,两个大兵正站在那里,等待着我们。
待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