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碎玻璃刺到了。”林宸乖乖地一股脑一次**代清楚,“刚才那个人是我见义勇为的对象的未婚夫,他有义务有责任送我来医院。”
原释听了她的解释,几步走到她窗前,不置可否,无比自然地说,“让我看看。”
“啊?”林宸咂舌。
“啊什么?伤在哪儿?”
“伤在背上。老板,这个不大好吧?”林宸瞅了瞅站在一边的秦司,小声说。
原释淡定地一挥手,“秦司,你先出去。”
啊,她不是这个意思啊!林宸两眼水汪汪地看着秦司走动,开门,关门,视线还停留在门板上,她很惆怅啊很惆怅。
原释黑着一张脸,“别看了,人都走了,趴着。”
这,这,这……林宸乌溜溜的大眼睛游移不定。
“林宸,有没有人告诉你,女人露出你这种表情的时候,很大程度上对于男人都是一种邀请。如果你不想我对你做什么,你就快点给我趴好了。”
原来老板说这么长一串话都可以不喘气的。厉害。
林宸是个是识时务的,她以闪电般的速度调整姿势,等待老板检验过关。
原释对于她这种猫一样的性格有些头痛,眯了眯眼,伸手掀开宽大的病号服。
林宸感觉到后背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感觉到绷带被人小心地撕开。
原释看到她凝白无瑕的背上,在第七块脊椎骨右侧有一道两厘米宽的伤痕,如同一整块羊脂美玉有了瑕疵。
他粗粝的手指在伤口周围摩挲,她的皮肤当真滑腻得很。林宸握紧了拳头,才让自己忍住战栗,心底里慌慌的。这个时候的时候过得尤其缓慢。(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