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感激地往他一眼,算他识货,就是,就是,老子能耐着呢!千万别惹老子不痛快。
寒林回过神来,思索了一会儿,“师兄,风前辈说的不错。我曾在藏书阁里翻过魔界志异,里面提到过的风生双兽,微型体态就是这个模样。”
风遥手中拂尘轻挥,“不过大家也无需惧怕,现在它被困在这金丝网里动弹不得,是万万出不来的。奈何不了我等。”
女子,天生对于精致的,漂亮的东西有着执着的偏爱,成了仙的,也不例外。
“哦,这样啊!”李曦隔着金丝网捏捏小喵的小耳朵,惊呼道,“好软啊!”
小喵气得磨牙,目光怨怼且威严狠戾,爆发出强烈的煞气。
一抹月白人影如流星如天际骤然滑下,虚影若一道美好靓丽的明弧。
林宸在他怀里两度昏迷过去,气若游丝,清醒的片刻,微睁的眼露出的眸光淡淡然,只见他轮廓美好的下颔冷峭冰脸。
她指掌抵在他胸前,苦于有气无力,撼动不了他分毫。
若水河畔,绿柳成荫,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如暖春明媚生烟,洋溢着勃发生机。
风起,轻拂,殷红花瓣飞扬如雪,幽花静水,似摸了上好的胭脂。
一片桃花飘落,覆着于眼帘之上。
她身子不再颤抖,长睫覆下,遮着的眼圈青黑一片。紧握的手指颓然垂下,唇色苍白地如同死去。
她数得出柳树有多少株,她曾在第七棵树上刻下了他和她的名字。
人生若只如初见。
他能完全重现当年的一花一树一景一物,她们也不会是那时的彼此。
凤栖殿朱门厚重,门扉高华。
“公子。”徐管事恭敬地迎了出来。
席飞尘凤眸轻瞥,步履匆匆。
徐管事从未见他和那个女子这样亲密过,“公子,婳阶姑娘问了两次您回来了没有,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徐管事眼尾一扫,“婳阶姑娘来了。”
只见女子身穿一袭月牙白直领中腰襦裙,琵琶广袖中露出一双精美如玉的纤手,通身素色连一针绣纹都没有,只在领口、袖边、裙裾勾以金线薄纱,裙裾飘飞,薄纱轻扬,似要御风而飞,幽静空灵似九重天上的仙子。(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