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与银球对击,竟然不堪一击,瞬间跌成一块一块的碎片飘落。梵乐也同时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后退。
而银球去势不止,似乎丝毫不受怪鸟的阻力影响。它旋转着,膨胀成更为硕大的银球,向着她正面而来。
梵乐如同纸鸢一般被高高抛起,狠狠地撞落在地上。
桃园外的结界是梵乐后来布下的,她受到重创,连带结界被破开。她的呼声惊动了恰巧路过的守卫。
“发生了什么事?”梵箫倏地冲进来,看见林宸衣衫不整,露出整个雪白圆滑的左肩,刺眼的血红鞭痕,愣了一下。
“大哥!”梵乐一声大呼才拉回他的注意力。
梵箫大步流星走过去,扶起梵乐,一只手抵在她背后为她疗伤,“梵乐,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指挥使大人,这个女人是至尊交给我看管的犯人。谁想她厉害地很,竟然解开了我在她身上所加的束缚,要不是我不放心又回来看看,她早就私自逃走了。这是至尊交给梵乐的凡人,我怎么能让她在我手里逃走。就追上去和她打斗了一番,说来惭愧,我技不如人,竟然败在她手里。谁知道这个恶女心肠这样歹毒,打伤了我还不肯罢休,居然还要对我痛下杀手!若不是大哥您及时赶来,她碍着您来了不敢再下手,我恐怕是要死在她手里了。”
梵乐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倒也的确令人难辨真假。她到是会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林宸心里冷哼一声,心思急转,她索性委委屈屈地说,“大人,您身上的伤,是您和一个黑衣人打斗才来的,为什么不敢承认呢?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好好地为什么将罪名都推到我头上呢?您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依照大人的话说,还真是将我一个无名小卒捧上天了,将您自己贬低到了泥淖里,同时被踩的还有您的一众同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黄阶修为的修士,怎么会不自量力地去挑衅绿阶修为的大人呢?我这不是嫌命太长了吗?我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打伤您呢?”
她也懒得辩解,反正就算她说了是梵乐先对她起了杀心,估计也没有人肯信她,倒不如顺着梵乐的话说,揪住“自己等级比她低不可能打得过”这一点不放,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