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淼躲在窗口,她本是是没有生命力的木偶,因了主上的一滴心头血才有了魂魄,有了心跳。她若愿意,自是能做到无声无息。
雾淼等得有些焦急了。主上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太久没有见至尊,师兄妹促膝长谈,叙旧叙得得忘记了时间了吧?
“师兄……”雾淼听墙角听得面红耳赤,至尊如此**的声音,她还真的是听一次听到,刺激,太刺激了!只要是个男人,骨头都要酥了吧!
完了,完了,主上不会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一时没有把持住,假戏真做了吧。那林小姐不是困死在阵里了吗?
雾淼正忐忑不安着,却见席飞尘阔步走出,从容依旧。
她还兀自发呆着,席飞尘已经越过她向外走去,“至尊已经就寝安歇了,六个时辰之内,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搅。”
“是。”
雾淼不敢叫住他,只好悄悄跟上他的步伐。经过门扉的时候,雾淼忍不住往里边撇了一眼,至尊衣襟半开地侧躺在短塌上,玉体横陈,纤长的美腿一览无遗。雾淼的目光恰巧和至尊的眼神对上。
雾淼霎时直觉心头凛冽,心尖都颤了两颤,赶紧躲开!
天呐,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那仿若是饱含了怨毒的种子,凝结了愤懑,浸润在阴狠的土壤里,浇灌了冷煞和森寒的泉水,开出的妖娆毒花!碰到它的人都会被它噬咬吞咽得尸骨无存。
夏寂四肢僵硬,手指头连动一动都不能,恨得几欲咬碎牙根。方才,他竟然趁着她意乱情迷,不惜动用四方镯的力量在她身上做手脚,从她身上盗走了阙兮星章。
“五个时辰之后,你身上的禁制自会解开。”
他是她从小仰慕崇拜的大师兄,是她心心念念了数千年的人。她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她甚至愿意为了他牺牲一切。
她恨他!她不指望他能一样地在乎她,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她?他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在乎她,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卑贱的凡人这样羞辱她,给了她这天大的难堪。她恨他,不是因为他毁了她身为星冥至尊的骄傲,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当自己是至尊,而是因为他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的骄傲不屑一顾地踩在脚底。他心里装着的其实是那个女人,是不是?而那个女人呢,她甚至不是真心待他的,甚至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替代品。
她恨那个女人,更恨他!
师兄,凤玄,从这一刻起,她对他,千年万年,只有恨,没有爱。
他会后悔的,他一定会后悔的!
心里的悲哀和嫉妒扎根抽芽,瞬间生长成参天大树,满腔的怨毒充斥她的骨骼和心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