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他抬手制止她,手上一抹刺眼的殷红。
“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不要生气。”
“还有,”他这才缓下神色,脸如金纸般很不好看,视线里昏暗无光,模糊开来,手勉力撑着地面说,“你遇到麻烦尽可以去找莲亦,他不会害你。可是你要找孤鹜庄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按你说的做。可是,我也要你好好的……”林宸咬着唇,不愿意再哭出声。
“嗯,我只是想睡……”大片大片沉黯的黑云终于彻底笼罩了光线,眼帘轻阖,关上了那双清冷又深邃的眼眸,他手一松,昏倒在她怀里。
林宸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双臂颤抖着去抱他。
“林小姐,您醒了?可需要奴婢进来服侍您起身?”婢女被房内的声响惊动,门外传来叩门声。
“不,不用了!这种事我不习惯让别人来,有事我会叫你,谁都不可以擅自闯进来。”林宸急急道,严厉喝止。努力稳定心神,不能乱,她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要冷静,她必须镇定!
脑中飞快地转了一圈,席飞尘的状况不能声张,若是被外人知晓他失去行动能力,万一他有什么仇敌,趁着这个时机找上他,她没有分毫把握能护得住他。
席飞尘面无人色地躺在**,俊美无俦的脸庞白如纸。
林宸仔细地监视了一番,他身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伤口,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虚弱成这个样子。
她取出百花凝露,毫不含糊地为他上药,心下百感交集。他的左手掌心血肉模糊,是用指甲在刺破的伤口上重复又重复地划开刻下,原来契约上按手印的血就是这么来的吗,原来他就是这样子保持清醒,维持他在人前的从容优雅吗?
这个人啊……
林宸掏出席飞尘给的锦囊,那是一块椭圆的鹅软石,仔细查看,会发现侧边有一条细细的缝。她用小刀谨慎地划开一个小口子,里面中空,藏着一颗金色的弹珠。林宸没有取出来,只这么眯着眼睛看,金中泛红,似霞光云集,锦绣飞旋。
她怎么放心将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去找什么孤鹜庄。为今之计,她只有先在一旁守着,不要乱,不能乱,待她想想,待她好好想想。
她不懂医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没有伤,中毒?可是他和自己一直在一起,如果中毒,她为什么没事?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
难道是旧伤?
林宸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小亦不是百毒不侵吗?医毒同家,或许找他能问出一些头绪。席飞尘也说他可以信任,让他知道应该没事。
忆起他教过自己的“玉中乾坤”,在天水一线,席飞尘曾经藏着月魄中,躲过了那些人的搜索。林宸从脖子上拿出玉坠,唇齿急念咒语,月魄光芒一闪,索性将他装进里面带着走,她也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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