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亦快速地起身,一连串的命令传递了下去。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提笔快速地写了起来,字迹慌乱,将他现在想得到的族中的几件要事以及未来可能遇到重大灾难和应对的计策都记录下来,写了正正十张宣纸才罢手。想了想,他又提笔写了一封书信,
莲亦推开门,“雷鸣,你将这封信立刻送往孤鹜庄,要快。这是我的玉玦,放入孤鹜庄的大门前的石狮子口中,里面的人自然会见你。”
“属下遵命。”
窗帘全部拉起,幽暗华丽的房内。
地上摆着一口青花瓷小碗,殷红的血顺着白皙修长的五指滑落,粉色的指甲如同涂上了鲜艳的丹蔻,分外光泽华美。
“滴答滴答”,如同雨后的傍晚黛瓦白墙的屋檐上落下的水滴,衬着新月初升的辉光,阴沉沉的湿冷。
血点点滴落在碗中,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莲亦受伤的左手犹自斜搭在椅背上,整个人缩进椅子里,闭着眼睛,眼圈下一大片墨色的乌青。算算时间,他的血的效用该过了。师父的意思他明白,血的效用在减弱,却还没有完全失效。
林宸揉揉太阳穴,她怎么会这么嗜睡,才睡醒又觉得困是吃药的关系吗?莫非她也跟婴儿似的,得睡上23个小时?
“姐姐,该吃药了。”莲亦推门而入,门口飘来一股诱人的甜香。
碗中暗黑色的**又似极深沉的艳红,黑黝黝地可怕。
林宸还没有消气,再加上身体开始不舒服起来,就更不愿意搭理他。(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