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太紧了,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人群里,那么多目光看着她,令她有些头晕。

如果那个木讷的老人还在就好了,就像是他曾经允诺过自己的一样,牵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走进教堂里。

有他在,白汐就不会害怕。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难过起来了。

可是在恍惚之中,她好像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就从人群之外看到了那个金发的年轻人。

和过去好像已经截然不同,曾经的俊美不再,可是眼瞳却同样的温柔。

察觉到白汐的视线,他便微笑着摘下帽子,抚胸行礼。

在远方的汽笛声中,他缓缓后退,挥手道别,最后,转身离去。

纤细的身影消融在午后的阳光里。

“白汐,怎么了?”萝拉轻声问,“哪里不舒服吗?”

“不,没什么。”

白汐笑了起来。

好像获得了勇气一样,她抬起头,踏上了属于自己和叶清玄的未来。

“我们走吧。”

……

……

阿瓦隆。

夕阳洒下金色的余晖,映照着静谧的墓园。

孤独的墓碑前,不知谁人献上了一束白色的花。

至敬爱的亚伯拉罕……

远方的风里传**汐的回音。

一切过往,都寂静地终结在了寂静里。

The End

完本感言——八千里路风和月

根据起点的记录,寂静王冠这本书那被众多读者嫌弃看不懂的序章是在一五年七月上传的,实际上动笔的时间要比这更早。

大概是在四月份左右吧?我对时间和过去的事情都缺乏记忆力,在高中毕业第二天就把全班人的名字忘记了三分之二什么的,对我而言也不奇怪。顺带一提,这件事情的尴尬高峰是在毕业的第三天,我街上遇见了女同学,瞠目结舌了半天,“你、你是那个谁来着?”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春天你忘记了几个名字,不用到秋天你就可以收获很多嫌弃。

而且你还会失去往后同学会的邀请函。

不过谁在乎呢,对不对?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和这个比起来,脸盲什么的,简直不值一提。

现在我们要把话题在转回原本的轨道上来,来谈谈这本书的创作缘起。

彼时我已经离开了北京,来到了上海,找了一份新工作,每天优哉游哉地摸着鱼,喝着酒、抽着烟、吃着小火锅,听着李宗盛的演唱会,不知道什么新书,也不知道什么天驱。

更新与我何加焉?

总而言之,爽得不行。

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欠揍,但我不能讲假话骗大家,对不对?而且我现在都完本了,连月票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啊,好像又扯远了,我们继续说。

有一天我的老板把我叫进办公室,给我倒了茶、敬了烟之后,柔声说:“风月呀,你来咱公司之后怎么样呀?哦,挺好就行,过两天公司来了新员工,到时候咱再给你配个女朋友吼不吼呀?”

这种事情听起来很离奇,对不对?

对!

因为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实际上没有茶,也没有烟,更没有柔声细语。当时的老板正举着哑铃锻炼,两根发达的肱二头肌呼之欲出,背心遮着胸前的七个伤疤。

当着我的面把上一个消极怠工的文案打死之后,他把手擦干净,转身问我:“风月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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