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小心一点。”

我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而老黄却在旁边眨着一双幽亮的大眼睛取笑道:“看你们两个没出息的劲,和他分开这么一小会就这样难舍难分了,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

李霏红着脸坐到了前面,凝柔却笑道:“是啊,他是没什么好,那你还跟着做什么?”

凝柔的话弄的老黄的小脸也红了起来,可还能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她是不敢跟凝柔顶嘴的,倒是惹来了李霏和罗兰的轻笑,气得老黄直跺脚,娇嗔的噘着嘴道:“你看,凝柔姐,都怪你,她们都在取笑我,你要帮我做主。”

“帮你做主?好啊,不过你来开车吧,怎么样?”凝柔话锋一转,直接弄了老黄一个无语……

我一个人打了个出租,给了三十,平时都是二十的,但司机以雪天路滑为由,多要了十元,心道:多要就多要吧,就这天还在路边趴脚儿,也不容易,不就是多挣点钱的事嘛,这也就是个男的,要是一个女的,我直接扔一百还不用找了呢。

司机见我也不还价,要多少给多少,面带笑容的边开车边对我说道:“兄弟,去张家村啊。”

“是啊。”看着车外的雪景,大地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了,我随口应道。

“不知道兄弟是去串亲戚还是家就是那里的?”司机也许是很长时间没说话了,终于见到了一个人说话明显的有些热情。

“哦,我刚出差回来,我家是张家村的。”我把手伸出了车窗接住了一片晶莹的雪花,还没等我细看雪花就融化在了手里,所以话说的有点漫不经心。

“不知道,小兄弟,你听说了没有,你们村出了一件稀奇事,孙子过满月,结果被爷爷活活摔死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雪水,转过头看着他头说道:“这倒没有听说,不过天下还有这样的怪事?”

“那有什么新鲜的,前有几个月吧,我还听说,张家村的野地里发现了一条这么粗的蛇,不知道是谁打死的。”这位四十多岁有点秃顶的司机,本想用手比划一下,可哪成想他一放方向盘,险些轧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石头上,然后他紧张的把手又放了回去,幸好现在雪还没轧实,不然被他这么一弄车子就得打个横儿。

我笑了笑,而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热情的补充道:“足有水桶粗细啊。”

我装做毫不知情的问道:“可能吗?像你说的那么粗的蛇,咱们这里有吗?估计南方都没有,也只有非洲雨林才有呢。”

“你看,小兄弟你还不相信,这也是我家的一个亲戚,而这个亲戚与你们村的人也是一个亲戚亲口说的,我还能骗你?”司机撇着嘴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挺长时间没回家了,刚回来。”

“嗯,看出来了,一看你就是一个做大买卖的人,你还别不信,就凭你身上只有好车才有的真皮座椅的味道还有呢,买卖能小吗?冲你身上这味道,你刚才坐的车绝对不低于二十万。”

“呵呵,看来老哥你对车子还挺熟悉的嘛,不过你看的还真准,我刚才外地回来,搭了个朋友的车回来的。”我顺口胡谄道。

“得了吧,就凭你身上这味道,绝对不是坐一次车就能坐出来的,放心,老哥不会和你借钱的,再看你身上这套衣服,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但光看款式就便宜不了的,你敢说你没自己的车?”

听着这位老兄喋喋不休的分析,还真是弄得我心服口服,索性顺着他说道:“那你看看我做什么生意,开的是什么车呢?”

司机看了我一眼,有些微辞的说道:“你拿我当半仙了吧,有那个本事咱就不开车了,现在算命的可赚钱了,动动嘴得给五十,而且这五十还不是人家张嘴要的,那是顾客上赶着给,-->>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