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面具女等不到回答,眉宇间露出一丝煞气,冷声道:“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此言一出,蛇精男顿时坐不住了,“蹭”的一下起身,惊讶道:“千幻,你……”
话音未落,白袍面具女素手一抬,不容置否道:“我决定了,你不必再多说什么。”
“你……”
蛇精男大为恼火,但已到嘴边的话语却戛然而止,他望了眼石头和穆婉儿,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白袍面具女轻声道:“说吧!我不杀你,还有你怀中的女子。”
石头心念百转,他不是在思考面前女人说话的真实性,正魔殊途,千百年来一直处于对立面,不死不休,他又岂会相信一个女魔头的一面之词呢!而他心中所思,不过是想着如何保全穆婉儿,哪怕是一命换一命,以他的死,换她一条生路。
于是他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袍面具女沉吟片刻,点头道:“你且把条件说来听听。”
石头也不啰嗦,直接了当道:“让我先把她送出去,然后我们回来这里,那时候我再带你们去找地龙蜥,如何?”
白袍面具女眉头一皱,反问道:“你觉得呢?”
石头心中苦涩,他是想着先把穆婉儿送出去交给古千帆等人,从而确保她的安全,至于他自己,大不了一死,最好是还能拉上眼前的两个魔头。
可他的如意算盘,又岂能逃得过白袍面具女的火眼金睛。
他也明白这点,所以苦笑道:“我只要这一个要求,答应与否,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毕竟当下的我,可不是你们的一合之敌。”
白袍面具女双目眯起,嗤嗤有声,冷笑道:“既然你自知不是我们的一合之敌,那你手上这点筹码,又凭什么拿来做交易呢?”
石头早知会有此问,也早想好了应对之策,眨了眨眼睛,大有深意。
白袍面具女微微一怔,迟疑片刻后,身形一动,径直走向石头。
蛇精男见之大为疑惑,然当他看见正道太清弟子在魔道地煞宗妖女耳边窃窃私语,神情大变。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相信眼前
两人这是在谈情说爱,讨论一会儿去什么地方脱光衣服贴身肉搏,大战一百零八回合,那么两人躲着他“咬耳朵”,谈论的内容都不用他去多猜,就知道十之八九是与他有关,搁在当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而当白袍面具女反过去在石头耳边说着什么的时候,蛇精男彻底忍耐不下去了,他也不再管是不是有人会愤怒,只想着先把一切变故扼杀在萌芽状态。
天下之大,他却从来不信任何人,尤其是不相信女人,所谓的忠诚,只不过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而女人对背叛所要求的筹码,往往比男人简单很多,也低很多,有时候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
他不再犹豫,屈指掐诀,身前绿光一闪,控龙笛在一声清脆的笛音中,向石头飞去。
果不其然,蛇精男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袍面具女看也没看,反手一挥,宽大袖袍一卷,便轻易化去控龙笛来势汹汹的一击,再伸手往远处一抖,绿芒激射走远。
蛇精男恼羞成怒,质问道:“千幻,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是太清门的人,你不知道吗?”
白袍面具女淡然回道:“知道啊!除了这两个,外面还有几个正道小鬼,只是外面那些人找不到路进来而已。”
蛇精男怒气上头,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能站稳,他压低声音,但怒气不减,问道:“你为了一个太清弟子,已经接二连三阻挠我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