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古千帆的突然出现,最兴奋的当属白雪了,她刚才一直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面对气势十足,成竹在胸的东方夫人,她的底气明显不足,靠的全是多年来的感情在支撑,以至于后来实在没办法,干脆紧紧抱住石头不撒手,所以这会儿来了个大靠山,怎叫她不开心?
古千帆面色沉静,只是抬腿跨过茶室的门槛,便不再前行,他望向东方夫人,躬身一礼,称谢道:“有劳夫人这段时日以来对本门弟子石头的照顾,千帆在此代表家师青阳真人,以及本门西风、无情两位长老,向夫人表示感谢,东方世家日后如有困难,又是在本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太清门断然不会推辞。”
东方夫人娇躯一颤,不由得站了起来,她神色凝重,问道:“什么是力所能及?另外这话是青阳真人说的,还是无情的意思?”
古千帆再次躬身一礼,歉声道:“夫人,有些事我也不清楚的,至于力所能及,当然得看是什么样的事情了,而这话到底出自谁人之口,很重要吗?无论是家师青阳真人,还是无情师叔,亦或者是西风师叔,不都一样的嘛!”
“不一样!”东方夫人脱口道,很突兀,也很大声,惊了在场众人。
小女孩萱萱更是被吓了一跳,惊讶地张开嘴巴,然后刚刚被她吃进嘴里的一颗糖葫芦就滑了出来,“咚”的一声掉到地上。
她看了眼手中光秃秃的一根木棒,满脸痛惜之色,竟伸手抓起掉地上的糖葫芦,二话不说,重新塞入嘴巴里,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东方夫人瞥了眼馋嘴的萱萱,没有理会,目光回到古千帆身上,冷冷道:“你不可能连这话是谁的意思都不清楚。”
古千帆淡然一笑,便不隐瞒,直言道:“此话正是家师青阳真人让千帆转达的,夫人,有家师承诺,您还不放心吗?”
“放心!”东方夫人点了点头,莲步轻移,边走边说道:“当然放心,既然是青阳真人的意思,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还怕堂堂太清掌门会欺骗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不成?不过……”
东方夫人走到石头和古千帆中间,沉吟了片刻,继续说道:“不过石头却不能离开风雅阁。”
“嗯?”古千帆眉头紧锁,问道:“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
东方夫人忽然仰头大笑,然后道:“就是我不愿意接受青阳真人的好意,必须把石头留在我东方世家的意思。”
此言一出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当事人石头更是满头雾水。
古千帆面色一寒,道:“东方夫人,石师弟是去是留,岂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难不成你是要强行扣人?”
“是又如何?”东方夫人笑容轻蔑,嗤嗤有声:“起码今天走不了,如果你们想要人,不妨叫青阳真人或者无情那女人亲自过来,至于其他人,来了也白搭。”
话音刚落,只见她抬手一挥,茶室外的廊道里登时响起风声,下一刻,竟有四名黑衣女子出现在门外,均都手持仙剑法宝。
石头大吃一惊,他如何也想不到事态发展会变成当下这种剑拔弩张的局面,而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没有征兆,且莫名其妙。
古千帆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质问道:“东方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与我太清门为敌吗?”
“不敢!”东方夫人轻轻摇头,说道:“只是为了把石头留下来罢了,而且我说过,真想要人的话,就叫青阳真人或者无情过来,届时我必定会放人的。”
古千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中光芒一闪,握紧一柄青色仙剑,道:“那如果我现在就要带走石师弟呢?”
“这就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