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哎——”
“咚咚咚……咚咚咚……”
寂静几分,此时此刻在水中挥出的拳影,吃痛一时,此刻接连不断地捶在了对侧墙壁之上。
滑落的水痕,哗啦,哗啦……
随着那水声,一点点坠落而下,涨红的皮肤,疼痛不已,此刻所留下的那无法消失的痕迹,欠酒最终撑开的手掌,抵在了墙壁边。
墙壁边那慢慢那滑落的身影,虽然没有说任何的话,这流水中黯然失色的眼神,却如此的认真。
就像那太多过去的事情一样,这一次又是这样,又是那么一件……他依旧没有做好的事情。
如果一直巡查,一直在挖掘区里狠狠地盯着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这些问题,并将其放在最优先的考虑之处,并重视起来。
而不是等到现在出了事情之后,这才再想起这样的事情。
沉默声音,水声正遮蔽着这浅浅的喃喃细语。似乎这样的声音,最终被水声给完全淹没了。
没错,就是因为那样的差异,因为不知该如何去交流、去叙述,而将这样的事情,全部都掩埋了起来。
但显然如此沉默不语是愚蠢的行为。因为流失的时间,他们两边注定不一样等价的空间……
对于他们血族而言,确实可以用更长的时间慢慢去施工,也可以用更久的时间去一点点完成,他们只要有在进行工作就行。
然而对于欠酒而言,这样的工作态度,他绝对不能容忍。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要进行工作,那就一定要有效率。
而这些血族,他们在工作的时候比较随心所欲,他们那慢悠悠动作,可是看得令人心惊肉跳。
尤其这些动作还包含了许多不规范以及……就算是做着先前说过的事情,也都会忘了个七七八八。
似乎于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也慢慢地不再理会这样的事情。
就像是个流程那般,变成了一个形式化的东西。
虽说他们还有在按照其所教的方法,小心剖开表面,先确定污染是否稳定,再一点点清除这些不稳定之物。
但这一切就变成一种非常公式化的行动,也就是瞧上那么一二眼,并没有切实地去进行测试,也没有切实地去认真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做。
由此会发生这样的事故,也就并不意外了。
欠酒此时还在思考,该如何去和他们好好沟通一下这些事情,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长久以来说不上话的一时,沉默不语间,让他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
理所应当地赋予了一个可能的解释与理由,嘛,血族就是这样工作……但直至与弗莱莉娅同坐在那充满毛刺的座椅之上,这才知道这样的事实。
那就是……他们真的是太粗糙,太过于粗糙了。可能这就是弗莱莉娅所说的,由于血族绝大部分的劳动,皆是由血仆进行担当,其实很多血族并没有切身的劳动经历。
来自于不同身份所带来的问题,他们那粗糙的手法。最终的结果发生了这样事故不足为奇了。
虽然皮糙肉厚的血族,不会因为这样的情况而有任何损失。没错,对于血族而言,确实没有任何的损失,无非就多了几天假期,又可以去城里玩了。
这也是令欠酒实在无语的地方……此时紧紧攥紧的拳头,头昏脑涨的一时,只得沉闷地在这里洗了个冷静澡了。
此时在他房间之外,终于休息下来的血族,欢声笑语,打闹的声音,完全对于此次事故没有任何重视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