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们十天前离开了北天院,莫非是逃走了!”
“鬼,怎么可能,懒猫不说,虎王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小心他回来打断你的嘴!”
“那怎么现在还不来?”
……
下面的学员盯着烈烈骄阳,不断的议论着。
上面,金剑门的那老者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看天空,漠然说道:“王副院长,贺兰虎、方辞、萧凌三个学员怎么还没到?难道是要让我们等到自己倒地吗?”
王副院长王承友闻言,虽然心中同样焦急,脸色却丝毫不变,淡淡说道:“他们三人都是我北天院的天之骄子,一向勤苦用功,而且学员和门派不同,是自由之地,是否接受比赛,还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如果他们没空,或者正在修炼的要紧关头,又或者有什么事情,怕是没时间来玩这种游戏!”
王副院长说的轻松,但谁都知道,如果他们三人逃避,必然会被金剑门夸大,说是北天院怕了金剑门,日后北天院的人再出去,可就没脸了。
“哈哈,好一个自由之地!”副门主脸色冷肃,说道:“如果北天院管不到他们,那说不得,我们金剑门就替你们教训一下学生了!”
说着,副门主转头对站在最下手的少年说道:“何阳,你天赋一般,虽然刻苦,但要知道,武功,是用来杀人的,修炼,是要多和人战斗的,今天既然来了北天院,总不能空手而回,下方的学员有许多都是你的良师益友,就去讨教一番吧!”
被叫到的何阳闻言,当即恭敬的点头应是,来到坛内,神态倨傲,大声说道:“北天院的朋友,有哪个愿意赐教!”
被挑衅的北天院学员顿时一愕,随即就有几个脾气暴躁的要冲上武坛接受挑战。
王承友知道,今天这些金剑门的人要是不落到一点好处,肯定不会罢休,但这是在北天院,是他的地盘,他还偏偏不能让金剑门讨到好处,目光一闪,看着下方一个蠢蠢欲动的弟子,淡淡说道:“席静晨,既然金剑门的朋友想要讨教,你就去领教一番吧!”
年轻弟子席静晨闻言,脸色一喜,立刻跃上武坛,冲着何阳说道:“我是席静晨,请赐教!”
何阳扫了一眼席静晨,倨傲的目光让席静晨脸色一变,只见何阳一言不发,退后半步,冲他勾了勾手指,轻蔑之意可见一斑。
年龄差不多,境界都是神游境,席静晨如何能够受得了对方这种挑衅,当即大喝一声,拔出长刀,左手结印,身体如化风雷,一刀披挂,划出八尺刀光,当头急斩。
只这一刀,就不难看出席静晨修为精深,八尺刀芒犹如实质,刀身风雷涌动,一刀劈砍,罡气四溢,竟在地面划出半尺厚的沟壑。
再看何阳,竟是毫不动容,手中长剑甚至没有出鞘,带鞘长剑迅捷无比的刺了出
去,金光爆闪,耀人眼目。
而这一剑,却诡异的破开了席静晨的刀势,快速无比的刺到了席静晨的胸前。
席静晨大吃一惊,大吼一声急忙侧身,却终究没能闪开对方的长剑,连鞘长剑径直贯穿他半边臂膀,随即用力一挑,竟然连着席静晨的身体一起挑到了半空,长剑震颤,席静晨的半边臂膀就这样被挑飞出去,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席静晨的身体重重的落到了王承友的面前,巨大的伤口不断喷涌着鲜血,整条手臂已经完全废了。
王承友眉头紧皱,目光闪过一股怒气,闷哼一声,从怀中拿出两颗丹药洒在席静晨的伤口处,那丹药药效奇特,那伤口竟然立刻结痂,不再向外溢血,只是席静晨却已经废了。
“抬下去!”王承友低斥一声,两个学员立刻来到台上,把王承友抬到后面疗伤。
坛内,何阳双手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