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机械人便行动了。
马夫被对方突然的动作吓得背部紧贴在车壁上,他指向外面的手还没放下,对方便动作快速的向外跃去,夏依然大惊,急忙拦直缰绳,“吁——”马的前蹄四扬,嘶声不断,马车还没停稳,夏依然便一个飞跃,轻功翩然,几起几落便飞到正在狂奔的蓝伢翎身前。
击掌将他带回,夏依然埋怨地看一眼车内快傻掉眼的马夫,“大哥,你不要『乱』对他下指令,他现在得了很奇怪的病。”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大哥就这贱脾气,一好奇就忍不住想试一下。”说完,马夫嘿嘿傻笑着,然后又道:“小姑娘你的轻功是我见过的武林人中最好的。”这马夫虽不是习武之人,但认识的人中大多是习武的。
早饭中饭就是用包子馒头来充饥,马夫询问夏依然为何如此急切赶路,夏依然只说家兄(蓝伢翎)病情严重,需要赶快治疗,马夫体谅她一个小女子出来独自闯『荡』,还带着病重的哥哥,于是轮到他晚上赶车时,他也是拼了老命般加快了速度。
虽然已是夏季,但到了深夜,晚上还是止不住的会有冷意往上窜,夏依然感觉不到寒冷,便将外衫脱下,全搭在蓝伢翎的身上,同时马夫也暗自奇怪,白天听到那些蝉叫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的样子,还有那强烈的白花花光线,推算气温应该是很高的,可是当他坐进车中休息时,只感觉到阵阵舒爽凉意,没有蒸腾的热风,不是闷热的气流,而是十分冰凉清幽的冷风,马夫还发现一件怪事,因为马车急奔,所以风在前面的赶车人周围摩擦撞击,马夫发现风本来是热的,全是因为那赶车的小姑娘才全变冷的,事后他询问夏依然这是怎么一回事,夏依然嘿嘿笑着说是她天生体寒。
有这么寒的体温吗?
今夜的星空不如昨天的灿烂,只有隐隐闪闪地几点,点缀在天空的四面八方,闪着模模糊糊的光芒,似天空也蒙上了一层尘埃,空气中浮动的不安诡秘气息越来越重。
廊院深回,亭台楼阁。
范馨圆站在红木雕花护栏旁边,仰望着星空,手指细细地掐算,稍顷,嘴角『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第二天一大早,日头初升,道路两边的野草集满了『露』水,清晨冰凉的阳光在细小的水珠表面折『射』出七彩光芒,马车巨大的滚动声,惊得『露』珠从尖细的叶尖串串滑下。
白天早已轮到了夏依然赶车的时间,但马夫以为她还没睡醒,于是也便没有叫醒她,可是到了吃早饭的时间,马夫停下车,准备进车内拿馒头充一下饥。
掀开帘子,发现那小姑娘没睡着,似乎是在想事情,眼神定定地看着一个方向,表情呆呆地,与前两天的她判若两人,坐的姿势也十分僵硬,与她对面的人如出一辙。
车气气氛诡异,马夫有点头皮发麻,试探着叫了两声,“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呆呆的木木的,眼球都没有移动一下。
马夫正自惊讶,突然车中的两人似突然被惊醒般,矮着身,推开挡在门口的他,挑开帘子,从车中一跃而下,马夫急忙探头,只见两人僵硬着身体,面无表情地往回走,马夫这两天见惯了蓝伢翎的僵尸样子,心里承受能力算很强的了,可是现在看到两个“活僵尸”,再加上其中有一个昨晚还和自己说过话,聊过天,转眼就变成了一幅死气沉沉的脸,心中如何不惊,如何不寒。
心中疑『惑』着“难道那小哥儿身上的病能传染。”忍住『毛』发快要倒立的惊悚感,马夫也跳下车,在身后追着他们,“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