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卫不甘心地再次走出石牢,而那名为“食物”的少年则一直跪于地下,深深地垂着头颅,没有银发少年的指令他不敢起身,不管如何,进了这邪云教普通人都会被处死,而少年现在面临的只不过是死法的不同而已。
齐苑是死是活,照顾自己八年的人突然不见,自己一手建立的邪云教已被改名为圣教,这些他都不关心,他都不在乎,他只是想,能让自己和哥哥之间唯一有联系的人不见了,消失了,那就代表他永远也无法见到哥哥,永远也无法求得哥哥的原谅,哥哥永远也不会看到自己这么多年所刻的石雕了,自己所做的一切现在都成了白费功夫,一切都是枉然,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没了期盼没了希望,暗无天日的生活着,被支配被利用的唯一好处,便是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丝活着的真实感,至少他还是有用的,周围的一些事物能因为他发生着改变,至少他是活着的,他现在的能力,让众人都害怕也敬畏他的强大能力,是他被遗弃时哥哥送给自己的礼物,说如此,就算两人不再见面,就算他再也听不到关天自己的消息,他也不会牵挂,自己有了这些强大的能力,他便可以更冰冷无清的遗弃自己。
使用他给予自己的能力,以前,这能让他感觉到一丝丝欣喜,可是现在,他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没有,只有不变的时间和空间陪着他,一直处于寂寞孤独中,他早已不知这寂寞是何滋味,这不死不老的躯体让他痛恨让他憎恶。可是跟着又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不老不死,那又如何等到求得哥哥原谅的那一天,这下,心中涌满的憎恶又变成了空洞的荒芜。
范凝收到消息,大哥徐庭州今天一早会抵达邪云宫,于是便早早地在邪云宫广场上等候着,远远看见风尘仆仆的大哥向这边走来,范凝上前相迎。
华青寨中的三个当家皆是邪云教中毒派的弟子,不过,虽然在寨中徐庭州的地位最高,但在教中,范凝的阶位要略高一筹,她不光是以范馨圆为首的毒派大弟子,还是邪云十二使中排名第十的玄使,而大哥二哥只是毒派弟子中才智十分突出的,在教中没有其他职务了。
三人虽是同一个师傅,可是却不是每人都能博得师傅的喜爱,范凝是范馨圆最喜爱的弟子,而徐庭州则是师傅最不喜爱的弟子,因为他一开始是武派的弟子,后来因为和弟弟闹不和,才转来毒派,范馨圆一直认为徐庭州太过『奸』诈,所以不喜,嫌他心机太重,太会算计,处在他上位的人都有种被压抑的沉重感。
“大哥,为何这次得罪了朝廷,突然之间,为何将矛头集中对准我们华青寨?”范凝最近虽一直练毒制『药』,但江湖上的消息还是每天都会关注的,所以知道华青寨被烧,血玉城的事也知道一些。
徐庭州却只是摇头叹息,最近这个动作他不知已做了多少次了,心里可谓憋屈至极,“唉!三妹你别提了,你还记得那个被我们捉住的两位青年男子,差点被你练『药』的那两个。”
“大哥,我抓过的人太多,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两位?”
“沧月宫宫主救的那两个。”
“原来是他们,怎么了,这事儿跟他们有关!”范馨圆惊讶,她早猜到那两人的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会复杂到连血玉城城主的头颅都能轻易斩下的地步,只怕这天下,只有一人。
倚在姐姐身侧的范宣宣,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她也好想知道水凌寒到底是什么身份。
“水凌寒,当今的天水国天子。”
范凝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