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却听到夏之桀的声音传来:“不如先分离妖王精元吧!”
他的话声未落,燕语落一股脑儿地站了起来,倒立剑眉,冷灼星目,闷声质问道:“你奶奶的敢偷袭小爷我!”
夏之桀并不看他,而是侧了身子看向略后面的少女,道:“清芷,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燕语落遂着他的眼光找到了他的救星他的精神食粮他被打昏了都还朝思暮想的人,自然有些喜不自胜,于是柔软了目光,也忘记了被绑架的事情,柔声唤道:“拓凝!你来救我的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江沅待久了,听着江沅拓凝、拓凝地叫,自己也自然而然更喜欢唤少女“拓凝”这个名字。
燕语落弯着眼睛,憋着嘴,故意做出一幅让人望而生怜的娇俏模样,讪讪地低下了头,丝毫忘记了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的身板儿。
少女蹙了蹙眉,眼光撇过燕语落,落在了夏之桀身上:“为何要这般匆忙?你不觉得这剑冢有蹊跷吗?”
夏之桀只是,眼角有几条不甚明显的纹路遂着他笑显得愈发深邃。
他道:“火流星就要结束了,我们先将妖王精元分离出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夏之桀的眸子清浅的没有水色,倒像是一个干涸的河床,里面密密麻麻都铺着水镜,望去和波光无异,其实却给人一种如何都看不穿的光色。
少女蹙眉,冷静地道:“要分离妖王精元也要先从剑冢出去!”
话音刚落,她便大步迈向燕语落方向,此时的少女将紫发高高束在头顶,眉眼平添了几分英气,看得燕语落一阵痴一阵癫,不自觉地合不拢嘴。
可气势赢不了变数。
少女刚刚挪步,偃旗息鼓的剑器立马像注入了灵魂般的蠢蠢欲动,仿佛再多走一步,它们就会齐齐飞舞起来。
于是她僵在半空,不敢轻易将腿落下。
而此时,夏之桀却仍旧一幅温温君子的模样抱着胳膊站在原地,又道了一遍:“不如我们就此将妖王精元分离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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