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车辇已行至郊外一村农舍。沈澜音同昙儿相互簇拥着下了车,还未来的急看清车夫的模样,便又被蒙上了眼,七拐八拐地到了一处极清香之地。香气似安神香,让人莫名心安。
被摘下眼罩,沈澜音适应一会儿光亮,才看清屋内景象。
屋内处处都是红纱,红纱稀少处存着一软塌,榻上卧有一红衣女子,面带红纱,眼底含笑。她向沈澜音招手:“沈小姐果真如传言那般,一副倾城之貌,将将比过我去。”
沈澜音淡淡地道:“不敢当。请问姑娘找我来此,是为何事?”
“不必唤得这般生分,唤我玲珑便是。”玲珑笑着向沈澜音道,“我请小姐来此,是想求小姐应我一件事。”
沈澜音抬手接过她的茶并不喝,低眉敛眸时想:“这哪里是请?分明是胁迫我来至这里。”
对面女子好似读懂她的意思,笑了笑道:“沈小姐现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我要不用点非常手段,哪里请得动尊驾?”
沈澜音亦淡淡地笑着,道:“说实话,按照玲珑小姐现今的作为,我若安全回去,不久有人来端了你的老巢。不怕?”
“沈小姐如今可还身在我的老巢里呢。”玲珑支起下颌,瞧她道,“如今便威胁我,不怕我撕票?”
沈澜音道:“玲珑小姐费了这么大的气力才请我来此,怎会轻易杀我?澜音说此,不外乎增加一些谈话的趣味罢了,还望玲珑小姐恕罪。”
玲珑意味不明地道:“沈小姐当真是个妙人。”
双方各持威胁对方的筹码,谈话才可分外公正。玲珑深谙无法从沈澜音这样的人身上讨到便宜,暗暗失落之余,坦言道:“玲珑所求不过一事,希望沈小姐劝你们皇上偃旗息鼓,不要与楚国发生战争。战事一出,受苦的便是黎民百姓。”
沈澜音笑道:“玲珑小姐找错谈话对象了,你这个要求应和楚国太子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