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津:“那个……梁煊,好巧啊。”
梁煊没说话。
她唯有硬着头皮继续编,“正好路过,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夏津继续往错的方向去,心想反正总能绕出去的,但没走几步,又被他的话唬住了:“那边是死路。”
“我……呃我……我不是……”
这次,即便她想如实供述,梁煊已经转身走人了。
虽然被忽视了,她却不由得松了口气,犹豫片刻后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人的身后。
这次梁煊走得不快,夏津壮着胆子靠得近了些,最后甚至走到了同条水平线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梁煊敷衍道。
事实上出校门时他就发现了,这人尾随技巧极其拙劣,还甩不掉,有够烦的。
要不是知道那里头住了群坑蒙拐骗的混混,平日里到处骚扰附近的居民,这场“偶遇”他并不想插手。
“噢。”夏津缩了缩脖子,在揣测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
他当即反问,“那是什么?”
“就,你的伤,看起来挺像被欺凌或者其他什么的。”
梁煊差点就笑了,被欺凌这种话他还是第次听,顺带难得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如果是的话你怎么做?”
夏津如实说,“报警。”
“好学生,”梁煊编排道,“你不怕?”
“怕什么?”夏津不明所以。
梁煊被她的反应弄得顿了下,然后才说:“没有。”
“噢……”
话彻底说完了,气氛重新陷入沉默。
即便好奇,夏津却很识相地没有多提刚才发生的事,梁煊也乐得自在,他还觉得自己没直接赶人已经算是十分有素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