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门只虚掩着,她默默在门前心理建设了番,然后就看见隔壁科重点班的班长拉开门。
两人对视,夏津很难不注意到她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
夏津躲闪着移开了视线,女班长也没再停留,揩去眼泪低着头下楼了。
她形式性地敲了敲已经大敞的门,探头喊了声“老师”。
“来了,”张雄发把手里沓件放回抽屉里,示意夏津,“坐。”
“谢谢老师。”她原本只想站着,挣扎了会儿还是拘谨地在他面前的椅子坐下。
“试卷拿来了吗?”张雄发问,面瞧不出情绪。
“带了。”夏津把试卷递过去,上面已用红笔写满密密麻麻的标注。
张雄发却没有看,只是那样拿在手里,然后扶了下眼镜,细长的眼睛闪过丝犀利,才问,“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
夏津没敢直视他,讷讷点点头说:“知道。”
不知是否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张雄发的视线终于落回到试卷上,问:“改得很认真,说说问题在哪?”
“主要是古诗词鉴赏和理解的问题,还有,作心论点缺乏新意,论据站不住脚,太片面。”夏津规规矩矩地回答。
“还有呢?”
“选择题部分……”
正思考着如何措辞时,张雄发却打断了她的话,“不对。”
这下夏津茫然了。
试卷已经里里外外分析了遍,甚至还特意和考高分的胡馨仪又讨论了系列问题,可以笃定地说她完全知道自己问题所在。
下秒,她听到张雄发下定论:“我认为,是态度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