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时诗只觉得自己手腕像被火烫了似的,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而绳子还是没有崩开。
‘秦天野’皱了皱眉头,跟着又来了一次。
这次时诗咬紧了嘴唇没敢吭声,等到那阵要烧穿皮肉的痛楚褪去才咬着牙问:“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个虽然方便,但不是每次都会奏效。”‘秦天野’回答得同样爽快,“我再来一遍。”
“住手!”时诗及时制止了他,“你直接动手解开会不会更方便快捷一点?啊,你小心!”
话音才落,后面的人已经撩起酒瓶抡了一个同心圆直砸在‘秦天野’头上。
“加油,快起来揍……”时诗喊了一半就熄了火,电视电影里无论外星人、妖怪还是怪兽都跟打不死的一样,皮糙肉厚能打能挨,结果这个‘秦天野’真就那么怂,一个酒瓶就给打趴下了。
“他打哪儿来的,咱们守在门口都没看见!”二毛瞪着一对小眼睛,特别像夜里出来觅食的老鼠,满是惊惶不安。
“管他打哪儿来,反正已经打趴下了。二毛,你去看看老大咋样了。”老三啐了一口吐沫,“原来这小娘们儿醒了。”
时诗吓了一跳,刚想毫无气节的与犯罪分子达成共识,一条胳膊蛇一样探出来,直接勒住了二毛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