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累了，要睡了，收拾一下灯可以熄掉了。”
“笑了笑了我看见了！”
“好了，你吃你的。”
「犽戎一说我才注意到，最近神圣之地农产品普遍丰收，价格跌了不少。他对这方面真的非常敏感。」
「神圣……是在暗示什么吗？」
……
“它的发育停止了。”嘉登遗憾地把眼睛移开显示屏。
犽戎:“……”菜。
“我怎么知道克隆如此困难。之前我尝试过有性繁殖，用向尾喵和吼鲸王生蛋，正交反交都成功了。”
“那听上去是两个物种？”
嘉登回答道：“它们的体型相差百倍，它们的习性截然不同，按照这个世界对物种的分类，它们确实称得上是不同的物种。可是它们之间能互相生蛋。”
“两个维度，不同规则。”
“也许你说得对。”
感受到嘉登明显低落下来，犽戎给了嘉登一点希望：“这个世界的物种也不是不能杂交。”
“有什么例子？”
“我曾经在书上听说过一种龙裔，属于亚人，但是没有正常龙的强大体魄，寿命比正常人要短一半。”
嘉登脸色古怪，就像一只目光呆滞的猫，尽管他顶着一张机器脸。
“没想到你知道这种奇怪的野生知识，这不对劲。”
“亚利姆看了很多书，他看完了我可以任意翻阅。”
嘉登知道。
犽戎在出生时失去了很大的潜力，在权柄交替中被规则像扣税一样薅了不知道多少神性，为他做除杂手术时又把一部分神性不可避免地除去了。因为没有明确对比，嘉登无法推知犽戎究竟失去了多少。
但可以想象，把犽戎作为世上唯一亲人的亚利姆会做了什么去偿还。
他为了挚爱，可以将帝国图书馆内带个有关龙的词汇的书籍统统看过一遍，为寻得蛛丝马迹有些还看了不止一遍，以求得弥补之法。
“可以试试有性繁殖？”
“不行，你这个比领主还小的。哪怕有契约，你出生后的生命和领主共享，你的成长速度较之同类简直算得上是猪突猛进——但是，你比领主小，未成年龙，犽戎。”
“我可以再要一点激素来加速生长吗？”
“不行，不能更多了。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能满足你一点点的需求。再多，只有黑心养鸡场老板才会用那种量。”
孵化二十天，出栏一个月，从保温箱到炸鸡店仅需两个月。这波操作恐怖如斯！
“嘉登。”
嘉登一把摸住犽戎头顶的角。
“没得商量。”
“好吧。我注意到个事，可能对你的研究有帮助，虽然没有其他作参考。”
“主人长得比我快。”
“人类的生长周期比龙短很多。”
“我的意思是，主人现在长高跟开挂一样，”犽戎继续，“我不敢相信，他现在有多高你没有亲眼见识过。”
“那个新来的女巫姐姐，应该和他差不了多少年龄，但亚利姆现在已经有三分之四个女巫那么高了。”
嘉登：“我也不敢相信！”
“我现在很怀疑我的激素都飞到他身体里去了。在那之后，我并没有怎么长，而他已经高得不像个正常人了！”
“你们之间有发生什么体液交换吗？”这不科学。
“那是什么？和他吃一个碗里的饭算吗？”犽戎一脸茫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