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属于伯爵小姐,而是属于“她”的。
她似乎曾经有个朋友。
她还记得朋友的样子。
扎着羊角辫,有双水润润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感觉甜蜜极了。
会搂着她蹦蹦跳跳的走,会分给她半饭,也会哼着歌和她起折纸。
然后就是被抓走后的毒打,与朋友依偎在起破破烂烂的取暖,朋友突然失去的双腿和笑容…
最后的场景是朋友紧紧攥住她的手,直到失去意识般力的松开,她抱着人不放手,哭的声嘶力竭,直到院长流着泪,咬牙将她拉开。
那是…几岁的时候来着?
她记不清了,她居然记不清了。
艾琳娜拼命去回忆,却始终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脑传来的痛楚撕裂般折磨着她,迫使她不要去想这些东西。
却有更多的东西从压不住的角落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不得不用力咬住了下唇,克制着自己想吐的欲/望。
痛楚刺激着她的神经,换来了片刻的清醒。
艾琳娜透过眼模糊的水雾,似乎看到了福尔摩斯似乎正拼命的往这边赶来。
她后颈痛,就这样昏了过去。
林德轻笑了声,抱着被他敲晕的艾琳娜,跳进了密道。
觉察到不对的时候,福尔摩斯就几乎是飞奔着赶了过来,到的时候却只看见了林德最后讽刺而得意的笑。
以及句轻飘飘的话,和轰然关上的密道。
“来追我啊,”林德说道,“没用的小侦探?”
那是句挑衅。
有人似乎隔着屏幕般,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迷迷糊糊的,感觉不太真切。
但就像兜头泼了盆冷水般,虽说隔了层什么,艾琳娜还是本能般的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