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比较简洁的话说,实际上那是群和她相当意趣相投的丧父有钱成熟姐姐,交际圈子广,人脉也很宽,不知为何四处照顾她,可以说是非常好相处了。
也忽略了边上福尔摩斯逐渐危险的目光,自以为已经成功将福尔摩斯从艾琳娜心赶走的为首者,深情款款的又把手伸向了艾琳娜。
然后顺利的摸到了艾琳娜的手。
有点奇怪的冰凉,但当他对上艾琳娜那双如同盛满蜜糖般的棕褐眼眸,就像是吃了迷药般失去了理智。
他挽着她的手往上挪,挪到了自己的胸口。
“听,是心跳的声音,”他说道,“你感受到了吗?”
这是为她跳动的,颗火热的心。
“没有,”艾琳娜保持着微笑,“这位先生,你很奇怪,你父亲知道吗?”
“啊,不好意思,小姐,我有点不知所措。等等,我们正在互诉衷肠,为什么提到我的父亲?”为首者摸不着头脑的问。
然后看着艾琳娜和他的距离,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迟钝的大脑终于又运转了起来,他想了圈,终于想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太对。
手上的东西怎么冰凉凉的?而且这也不像是手啊。
他瞠目结舌的视线下转,看着手里被抽出老长截的丁字尺。
然后看向了插兜仍然站在边上不远处,对他微笑着的艾琳娜。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
“啊,你似乎有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这位先生,”艾琳娜摊了摊手,“至于为什么提到你的父亲——”
她侧身让到旁,然后在他见钟情的小姐身后,露出了张熟悉的脸,“杰斯勒,你干了什么?”他的父亲怒气冲冲的问,“你到底干了什么?我告诉你最近是紧要关头,你给我夹着尾巴做事,你就干出来这么个事情?你不怕我气不死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