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人可能是真的认真想从他身上敲笔,伯爵沉下了脸。
“你儿子?”他问道。
“对,我儿子,”大扎卡赖亚先生答道。
“那这不是你的亲人吗?”伯爵嗤了声,“他当然什么都顺着你说了。”
他将手已经空了的盘子放在桌上,拿起备好的亚麻布擦了擦嘴,再朝着身边的迈克罗夫特点点头告了个别,拎起行李箱就打算离开了。
大扎卡赖亚先生见他要走,连忙跺了跺脚。
“哎呀,”他急忙拉住伯爵,“阁下,你千万相信我,我说真的——”
伯爵毫不留情的甩开了他的手。
“不可能!”他笃定地说,“你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伯爵声音嚷的极大,惹得店内的其他人都从卡座抬头,张望着看过来。
大扎卡赖亚先生则是十分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你可以听完再想我有没有骗你,阁下,”他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儿子参加完晚宴后,那是个…”
那是个月朗星稀的晚上,乌云裹挟着四散的月辉,清朗朗的洒在石子路上。
大扎卡赖亚先生叼着烟斗,身上还带着点酒味。
他和儿子慢悠悠的走出歌剧院的大门,打算乘坐自家的马车回家。
“杰斯勒,”大扎卡赖亚吸了口烟,“下次不要干这种事情了。”
他吐出个灰白的烟圈,烟雾在歌剧院昏暗的灯光下很快消散,成为空气的份子。
小扎卡赖亚没有回答。
他闷闷的踢了下边上的花坛。
“回答我,”大扎卡赖亚声音严厉了下来,“答应我,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他说道,“你母亲纵容你,我却…”
年轻的小扎卡赖亚抬手,止住了父亲的话。
“你看那里,父亲,”他压低了声音,指向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