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扯了扯嘴角。
不说她没怎么考虑过婚姻的事情,就单单说她和谁混在起——她的父亲,莫尔森伯爵已经在娶她母亲的时候就把这些东西都抹平了,他现在仍然是赫赫有名、地位相当高的首席宫廷建筑师,现在论是新贵还是旧派的贵族,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艾琳娜知道,甚至有不少人还在背地里议论伯爵狡猾,居然这样和新贵搭上了线,又和原来的人没有断了联系,两边通吃,狡猾,太狡猾了。
既然是这样,那除了父亲,谁有资格说她?
艾琳娜倒是发现这家伙脑子也不太好使,还说着前几年的那套。
工业革命已经开始这么久了,还保有着他旧的那圈关系“确实,嫁给你挺损失的,”艾琳娜陈述道,“及时止损是好事。”
她又坐回了位置上,“是你浪费了她的几年,要我说,你也是活该。你真令我厌恶。”
“我怎么活该了?”波希米亚国王反问道,“明明有错的是拿照片威胁我的她,你简直是——心胸狭隘、偏颇的没边了!”
“行,”艾琳娜本来放弃了和他争论,听见这话,又坐了起来。
她问道,“照片是谁拍的。”
“我——但那是她当时缠着我,我没办法才拍的,”波西米亚国王为自己解释道,“我当时也没有在意…”
“是你疏忽大意,本来和她相爱也只是拿她当个消遣,从没想过日后的事情,”艾琳娜平静的说道,“没想到艾德勒小姐这样厉害,照片反而被她拿来威胁你,感觉很屈辱吧?”
她接着说道,“我猜你应该想了不少办法?去偷,去抢,绑架了她的朋友和亲人去威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