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现代颇为罕见,毕竟战后仍存的世纪庄园本就稀少,幸存的那些也多半有主,没有门路难以参观。
然而艾琳娜向是简约主义的忠实崇尚者,对室内的要求是能简洁就尽量简洁,对这样追求精致的设计委实好感度不高。
眼前片饱和度极高的红红紫紫橙橙,虽说雕刻引经据典,极为华丽夺目,但对她来说完全属于口味不适配。
说实在的,有种穿着西装误入乡村歌舞团,并被花红柳的大妈热情围绕的错觉。
吃完早饭,她画了会速写,又对着墙上整排的衣服发起呆来。
伯爵小姐的裙子大多并非她本人购置,而是有专门的裁缝设计定制,由于时下风气多尚繁复,她的裙子也大多镶嵌宝石,华丽非凡。
艾琳娜挑挑拣拣,抽出了条较为简单的米白束领连衣裙,又轻轻摸了摸下面摆了排的束腰。
伯爵小姐没去过学校,基本上家庭教师与父亲分别承担了教导她的责任,除开必要的交际几乎不与人来往,因此也与社会有些脱节。
记忆,她基本上论在家还是外出都不佩戴束腰,就算是社交季也几乎不和人交谈,主要窝在角落里画画草图。
当前的束腰多半是量体裁衣,并不算紧绷,多半是代替内衣使用,又用垫子加高后背与臀部,不但方便穿起层层叠叠的裙子,还能达到远看细腰的效果。艾琳娜在女仆的帮助下稍微试了试,感觉有些不习惯,但勉强可以忍受。
她换好衣服,又洗了把脸,就直接下楼了。
紧接着她马上后悔起了轻率答应相亲的举动。
实际上,她即将面对的不是个人,而是群人。
她在饭后不得不放弃晚上本有的安排,陪着来客打牌、喝茶、聊天,甚至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