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柜子里意外的翻到了袋原产地是印度的大米,这对艾琳娜来说是意外之喜,她决定做个炒饭。
简单的将油和米倒入,翻炒搅拌后再加入鸡蛋和切好的胡萝卜丁,等到快熟了的时候,艾琳娜打算按照以往的经验闷会。
她用风箱简单将火调小,又把盖子盖了上去,坐在边打算稍微歇会。
这份饭大概是吃不完,她盛出份,剩下的可以留到华生医生回来后热下,这两天哈德森太太不在,两人就是这样交替给对方留饭的。
她呼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
耳边的户隐隐约约传来敲击声,艾琳娜没管。
大概是谁家的孩子吧,她不确定的想。
…不然还有谁这么闲,大雪天跑来敲户?
自从前几年她有个算个,把试图来找茬的所谓“混混群体”都丢进了监狱后,现在和东区有点不太好关联的人基本上绕着这里走。
用丁字尺单人敲晕群,他们惹不起,躲得起。
但是令艾琳娜意外的是,那个人没有因为她不理而放弃,反倒相当固执的还在继续敲着玻璃。
可真够吵的。
艾琳娜有点不耐烦的起身,摸出自己的尺子打算给那人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她抬头就发现,这身影竟然意外的令她眼熟。
丁字尺从手滑落,艾琳娜没去捡,凭借自己的直觉跑到了门边。
她将门用力往外推,面前果然是福尔摩斯。
从户那边走过来的福尔摩斯温和的看着她,肩头的雪正在室内涌出的热气作用下飞快地消失着,最后在他的大衣上化成湿乎乎的黑。
艾琳娜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有太多想和他说的了。
她下意识露出了个有点傻乎乎的笑,怔怔地看了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