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又和周围的人聊了会,就发现天已经快亮了。
夜未睡似乎压根不影响她的兴奋,她先付了钱,又留下了张酒馆室内的速写送给老板。
又有些留恋的看了眼这里,艾琳娜站起了身。
“走吧,歇洛克,”她说。
歇洛克应了声好,体贴的拿过外套给她披上。
两人相互支撑、依偎着,走向寂静的街头,身后不断传出喧嚣的声音。
他们就这样,去了阿尔卑斯地区、罗马、那不勒斯,再出海到希腊。
艾琳娜就这样沿途写写画画,寄回家的信件都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封了,她也干脆不再编号,就这样到处地方,写上几封,然后拜托邮局把礼物和信件起寄回去。
她写信的时候,歇洛克就守在边上看她,或者也和她起写,人封。
昏黄的灯光下,摇曳的烛火,倒也有相当温馨的感觉。
旅途也不只是这样顺心如意。
艾琳娜和歇洛克遇见过抢劫,骗子,以及试图偷走他们行李的小孩——毫疑问,都被歇洛克发现并且解决了。
同样的,到了个地方就必须去拜会当地的上流人士,艾琳娜和歇洛克在这上面也浪费了不少时间。
但总是值得的。
这些人在他们对此地并没有多少了解的时候,为他们推荐了导游,有几个是年轻活泼的青年,有些则是年纪稍长的人。
推荐的导游大部分是自己家的子侄,少有扔给他们个仆人的,也大部分都热情的邀请艾琳娜和歇洛克住到他们的家去。
艾琳娜和歇洛克跟着这些熟知本地各处的向导,走遍了这些城市的角角落落。
艾琳娜带着她的小本子四处写写画画,记录那些已经远去的历史,以及那些残存的建筑细部,歇洛克则是用他的眼睛、他的脑子去看、去思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