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歇洛克抓住了,放在唇边吻了吻。
比起相对来说繁盛的欧洲,亚洲的情况就差得多。
由于“日不落帝国”光耀四海,因此从亲朋好友口、信听闻歇洛克,前来找他委托事务的人也不少,他们路上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而艾琳娜同样很难去思考别的。
她几乎路上都在整理、抢救当地和建筑有关的物古籍,在印度巧遇了位名为阿尔伯特·卡恩的法国银行家后,就拜托他拍摄组关于现有印度古建筑的照片。
艾琳娜路过些印度的街区,他们的孩子、那些披着纱丽的女人,以及些看起来游手好闲的男人还会对她指指点点,似乎她的装束冒犯了谁似的。
他们其的些只是调笑,另些则似乎还想上来动手动脚,但是发现这车上挂着总督府的旗子,他们就哄而散,畏惧的不得了。
当地的总督与她家素有旧交,歇洛克也和他手下打过几次交道,在临走的时候,艾琳娜谢绝了总督的盛情挽留,又笑着答应了他想要委托艾琳娜在不列颠,他的乡野老家造栋住宅,彰显自己不凡的事情,乘船往那时的上海去。
登船后,艾琳娜看着与自己同船的这些人,情绪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差了起来。
她并不是讨厌自己曾经的同胞,只是有些厌恶自己的能为力。
她能做些什么呢?
半夜惊醒,艾琳娜拥着被子,侧头看向边。
她很害怕,这是种…能为力的恐惧。
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但是她仍旧想做些什么。
她身边的歇洛克坐起身,看向她。
“怎么了?”他问道,“我记得你说这次是回到你成长的地方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