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慢慢的搂着她,哼起了曲子。
艾琳娜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总感觉你好像把我当成孩子哄了,”她笑着说。
“我亲爱的艾琳娜,这是哄情人,”歇洛克亲了亲她的额头,“快睡吧。你就是到九十岁,也还是我唯的爱人、情人。”
第二天,歇洛克就找斯塔尔聊了聊。
“你喜欢怎么样做,那就怎么做,”他说道,“其实我觉得这不要紧。但是首先,你要做好你自己的准备,其次你要尝试把自己伪装成个普通人。”
“普通人?”斯塔尔顿了下,“我以为你和妈妈会更希望我最好和迈克罗夫特伯伯点都不来往,毕竟政客是个高危职业。”
她系好领带,又理了理裙子,“今天穿这个怎么样,爸爸?”
“挺好的,很适合你。比起选择什么作为自己的爱好,我们更担心你的安危,”歇洛克说道,“你现在太年轻了。你足够聪明,斯塔尔,但是你要明白,你至少要给自己留点余地。”
他给只到自己腰的女儿理了理衣领,“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怪人,你母亲也是。你也可以是,这没问题。但我不希望你把玩人心,人心易伤。你要做个正直的人,做个愧于心的人,可以用些小手段伤大雅的推动事情的发展,而不是…”
“而不是现在这样,大家都知道我定是干了什么不好的、威胁的事情,即使这件事没有传出去,”斯塔尔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明白了。”
歇洛克点了点头。
“希望你记住这些话,”他说道,“我会和迈克罗夫特再去说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