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一边说一边指着那桌上的两件衣裳。
很显然,那墨绿的云锦是给江氏准备的,旁边鹅黄的素罗则是沈乐菱的。
站在一旁的丝雨此时也站了出来,“小姐,这两件衣裳泡得是雷公藤和胡蔓草,这两种都是剧毒之物。若不是奴婢从前这在苏州药方里闻过,今日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才仔细查看了一番。这衣裳穿在身上,时间短的会长满红疹,时间一长,怕是中毒而亡啊。”
陈嬷嬷看了眼还在生气的江氏,接着补充道:“这夫人一听,便要去找针线房对质,但这时间过去一整夜了,老奴担心……这才让尔容去叫的您。”
沈乐菱吩咐道:“陈嬷嬷,先将这些收下去,过两日我会让檀云去做两件一样的衣裳过来,这事,大家先当做不知道吧。”
江氏不解,“阿菱,你那大伯母二伯母太过分了,这药毒性如此之强,丝雨也说了,夏日天气炎热,易出汗,这毒更容易进入身体里,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们要个交代!”
江氏边说边要起身。
